慕陽霽忍不住笑了,說道:“自然不會是叫你去涉險的事,關夫人容貌昳麗,若是因為我紅顏薄命,便是我的罪過了。”
葉絮對他的話並不感興趣,說道:“辦什麼事?”
慕陽霽指尖比在唇邊,輕笑道:“時候到了,你自會知曉。”
神神叨叨。
葉絮向他行禮後便要離開。
突然想起什麼,回頭說了句:“別忘了殿下今日答應我的話。”
慕陽霽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葉絮這才滿意離去。
他在原地站了一會,還能聽見下方的食客繼續高談闊論,說著駙馬的事。
慕陽霽冷笑了聲,回到雅間,就見慕春直直望著他。
他輕笑:“皇姐這般瞧著我做什麼?”
慕春情道:“你對那位關夫人有意思?”
慕陽霽不禁哂笑了聲,說道:“皇姐說笑了,何以見得呢?”
她望著慕陽霽,說道:“你我一同長大,你向來不近女色,難得有個能說得上話的女子,我還能看不出你的意思?”
若是換做之前,慕陽霽多半會直接告知慕春情自己和葉絮之間的計劃,畢竟他們是彼此最親密的家人,本不該存在什麼秘密可言。
但慕陽霽想起葉絮所說的,自己一直苦苦找尋的母妃的死,是源於將自己撫養長大的純貴妃,是眼前這位長公主的生母。
他便怎麼也說不出口,索性便叫她誤會下去,說道:“興許是吧。不過她是有夫之婦,我倒不至於這般不識趣。”
雖然看起來,她跟她那位夫君關係似乎並不怎樣。
關榮澤對她漠不關心,葉絮表面大度體貼,背地裡卻想算計他到一無所有。
真是個蛇蠍心腸的女子,但他喜歡。
慕春情不知他心中思量,說道:“要我看,他們夫妻感情不和,你若真喜歡,不是沒有辦法。”
慕陽霽頗為認同她的話,面上卻說:“再說吧。”
——
葉絮這桌上了一桌子豐盛的菜,看得林柔柔直流口水,卻還是記得禮數,並不敢率先動筷子。
“吃吧。”葉絮給她夾了筷子菜,讓她敞開了吃。
今日本就是帶她出來嚐鮮的。
她卻沒什麼胃口,只是在一旁看著她吃。
目光落在窗外,倒是意外的瞧見了一個眼熟的人,正是祝詩雨。
她身後跟著兩個侍女,應當是陪著她走了好幾家店鋪了,而今已經累得不行。
葉絮的角度,恰恰可以看見祝詩雨在酒樓門前立了片刻,多半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奢靡的日子,想要進來飽餐一頓,奈何囊中羞澀。
柳月和端月見她盯著一個地方看了半晌,自然也順著看去,看見了祝詩雨。
端月哂笑道:“若非如今夫人還得裝一裝,不然真想叫她好好看看,饞死她。”
柳月也不禁道:“她若是看見夫人在這用膳,指不定得嫉妒成什麼模樣,只怕是要氣得五官扭曲。”
葉絮想了下祝詩雨氣得面容扭曲的模樣,不禁覺得有意思,說道:“那我還真想看看了。”
雙月愣了下。
柳月問:“夫人不裝了嗎?”
要是不裝了也好,她們也不想看葉絮受這一家子奇葩的氣。
雖然葉絮沒覺得他們有本事氣到她,但光是那些難聽的話,就叫二人覺得粗鄙不已。
真不敢想葉絮已經聽了七年。
葉絮道:“裝自然要裝的,戲臺子還沒搭好,怎麼能不裝呢?只是一頓飯而已,我自有辦法圓回去。”
樓下的祝詩雨幾番掙扎後,揉了揉飢腸轆轆的肚子,準備離開。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