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鈺安最近過得太一帆風順了吧?光顧著修理太子,忘記修理他了。”
慕陽霽不禁冷笑。
端月忙不迭道:“正是如此,關夫人已經三番五次警告過他了,但他就是聽不進去。現在更是直接搬到了侯府對門的宅子裡,每天親自做了點心送來,擺明了是想用苦肉計,加上近水樓臺先得月。殿下萬不可坐以待斃啊。”
她說的倒是著急,就像季鈺安下一刻就要撬走他的牆角一般。
慕陽霽只覺她是在誇大其詞,看向了柳月。
柳月思忖了措辭,說道:“夫人最近對他態度不冷不淡,但比起剛開始,要好了不少,也不再避著他了。
而且婢子看得出來,季將軍每日給夫人做點心這一招,雖然看著明顯,但看得出來,夫人這兩天確實喜歡他做的點心,不會再讓他帶走,或是丟出去。”
她欲言又止,說道:“這樣下去,怕是兩人不久後就能冰釋前嫌,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。殿下若是真喜歡關夫人,還是得多放些心思在關夫人身上才行。”
慕陽霽默然了片刻,冷哼了聲:“我為何要對她上心?她除了有事才會來找我,平日裡哪裡還想得起我來?我何必去找她自取其辱?”
他說的一本正經。
柳月和端月對視了一眼,卻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可奈何。
他就嘴硬吧,有他懊悔的時候。
兩人是趁著葉絮午間小憩的空隙出門的,彙報完後沒有久留,又回去了。
慕陽霽最近確實沒顧得上季鈺安,眼下好不容易空閒了些許,自然免不了要敲打一下這人。
她和葉絮交易了多次,又將她的底子給摸的一清二楚,算是知道了她對季鈺安的厭惡源於什麼。
並不是外界傳聞的那般因為當年逃婚的事,而是和葉瓊有關。
葉絮和葉瓊的糾纏很深,到了一種難以共存的地步,只要有葉瓊在,她就會如臨大敵,恨不得與和葉瓊有關的所有人都撇清關係。
所以在和檀寂閒談時,聊到這件事,他便將對葉絮的心思揣測告訴了檀寂。
說起檀寂,慕陽霽總覺得他對葉絮的關注似乎過多了些。
以往兩人閒談,多數都是生活中發生的瑣事,又或是一些奇聞軼事,但現在,似乎總離不開和葉絮有關。
起初慕陽霽並未覺得有什麼,畢竟他主動談及葉絮的次數不在少數,但隨著次數多了,他就不免發現,檀寂對和葉絮有關的事,總是聽得很認真。
慕陽霽騎在馬上,不禁微微蹙眉。
聽雙月的意思,葉瓊快回來了,若是檀寂能結識葉瓊,是不是就不會再將過多的注意放在葉絮身上?
正胡亂想著時,他已經騎著馬抵達了將軍府門口。
他下意識的往對門看了眼,可看見關家掛著的宣安侯府門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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