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絮垂眸望著慕陽霽,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她身側的柳月端月二人不禁對視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
這就是他說的不在意?
這都是明晃晃的引誘了,就差把意思寫在臉上了,也虧得這會沒有侯府的人在。
慕陽霽片刻後,退坐了回去,唇瓣還沾染了茶水,泛著水光,淺笑道:“你喂的茶,味道果然非同一般,就是比平日喝的有滋味。”
葉絮放下了茶盞,坐了回去,說道:“是嗎?那待會殿下帶些茶回去吧。”
慕陽霽道:“你知道我說的重點不在茶的滋味。”
葉絮微微蹙起柳眉,瞥了他一眼,眼眸微動,說道:“殿下是有事相求?”
慕陽霽頓了下,旋即笑出了聲,說道:“何出此言?”
葉絮笑道:“若不是殿下有事相求,我還真不明白為何殿下今日這般無事獻殷勤,莫非就因為我給殿下提供了幾條資訊,殿下就想以身相許?”
以身相許?
慕陽霽不禁挑眉,誰以身相許?他?
他摩挲著指尖,說道:“你若這麼想,也沒錯,關夫人,當王妃不比當侯夫人好嗎?”
葉絮道:“殿下莫要說笑了。”
她知道慕陽霽來這肯定不是為了正事,他還沒傻到直接到侯府來和她密謀的地步,那就只能是為了一些閒雜瑣事,就如他現在說的。
但葉絮並不是很感興趣,她只覺得慕陽霽是在試探自己對權勢的嚮往,以便於日後能拿出足夠的籌碼讓葉絮留下為他辦事。
甚至乎用一個空頭的王妃之位,就想讓她心甘情願的從一個魔窟,跳進另一個魔窟裡面。
她為侯府上下操勞了七年,何曾得到過什麼?慕陽霽又認識她多久?怎麼就覺得她會再傻第二次,再次重蹈覆轍。
三歲稚童都知道講究門當戶對,不然便少不了磋磨,少不了遭罪,偏偏總有人以為給不門當戶對冠以愛情的名義,就能長遠。
“我不是在說笑。”慕陽霽道。
葉絮笑望著他,吹了吹茶,笑道:“我相信殿下。”
相信他演技高超。
他是不是說笑不重要,重要的是葉絮並沒想過一直留在榮州,自然也就不存在和他在一起這件事。
慕陽霽道:“你想和你嫡姐較個高低,我便是你的最佳人選,你難道不想壓她一頭?”
“日子是自己的,過好就行,難道殿下覺得我是好鬥之人,非要去迎難而上,和她爭個高低才行?”
葉絮哂笑道:“是不是在殿下看來,覺得女子之間的比較,只有比誰嫁得好?”
她沒說這話之前,慕陽霽確實是這麼想的,畢竟世人不都是如此?千百年來都是如此。
他道:“難道你還有更好證明自己過得好的方式?”
葉絮並未正面回答他,意味深長的笑了,說道:“我覺得,有比這無意義的爭鬥更有意思的事情,比如去看山川河流,去感受人間百態。”
慕陽霽有一瞬間,似乎感覺到了他和葉絮之間的距離。
他的出生,註定了他的一生,是要在權利場裡奔波的人。
而葉絮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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