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知道這些,是不是要像個缺愛的傻子一樣,被你耍的團團轉,對你百般溫柔體貼,然後你心底笑話我愚笨,不及你瓊姐姐分毫。”
“不是的,絮姐姐,我沒這麼想。”季鈺安望著她,止不住的解釋,但看上去顯得格外的沒有說服力。
“你感激葉瓊對你的恩情,心疼她,想報答她,那都是你自己的事,你憑什麼踩在我的頭上來報答她?”
葉絮盯著他,冷聲道:“我真想當年從未認識過你。”
季鈺安像是失聲了一般,因為她這句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,眼眸肉眼可見的泅出了水花,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擊。
但這只不過幾句輕描淡寫的話語,又哪裡比得上他的行動來得更傷人?
人就是賤骨頭,針不扎到自己身上,永遠不知道痛。
她鬆開他,轉身離去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神色清冷蔑視:“我可不樂意見葉瓊回來過舒坦日子,你要是非要阻礙我的計劃,我們走著瞧。”
季鈺安不知最後是懷著什麼心情離開的,只是在出門之際,依舊嘴硬說了句:“絮姐姐,你相信我,我從未想過要害你。”
說完便離去了。
柳月不禁長舒一口氣,說道:“夫人方才真是厲害,對待他這種人就該將話挑明瞭說,不然他還真覺得能將夫人你當猴耍呢。”
或許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一天,又清楚知道季鈺安的心思,說出這番話時,葉絮倒是沒覺得憤怒,更多的是覺得心裡舒暢了不少。
可算將以往不可說的話盡數說了,憋在心裡屬實難受的緊。
就是一口氣說這麼多,有些口渴了。
葉絮抿了口茶水潤喉。
“只是……他不會真要幫葉瓊吧?”柳月並不是葉家或是關家的人,加上看得出葉絮對葉瓊不喜,遂也是直接叫她的名字。
葉絮道:“幫就幫吧,想幫她的人,多他一個不多,少他一個也不少。”
她瞥了眼柳月,戲笑道:“葉瓊有種很奇特的魔力,你知道是什麼嗎?”
柳月想了想,搖頭。
葉絮:“就是能讓所有見過她的人,都對她心生好感,想來你也不會例外。”
柳月道:“整個侯府,我只聽夫人您的話,斷然不會被她所收買。”
葉絮笑而不語。
她是沒有這通天的本事,也斷然不會去故意討好那些人,企圖打破他們對葉瓊傾心的必然結果,如此無非是給他人增添笑料。
人心是最難揣測的,唯有錢財亙古不變。
與其非要和葉瓊爭個魚死網破,還不如多掙些錢帶著遠走高飛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想到這,便覺得在侯府這些日子,忍受這群妖魔鬼怪的糾纏也不是什麼難熬的事了。
祝詩雨最近將侯府經營的還不錯,便又開始得意了起來,但這次可不敢再像上次那般,將話說絕,生怕因為一時的口頭之快,下次還得低三下四的來求葉絮幫忙。
“姐姐最近好似都沒怎麼出門,在家待著不覺得悶得慌嗎?”
祝詩雨是帶著關天奇一起來的。
關天奇自視清高,時常拿鼻孔看人,瞧見林柔柔在讀書,惡狠狠道:“吵死了,你才認識幾個字,就在這班門弄斧,裝模作樣給誰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