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秋連忙道:“這……我今早起來,發現自己首飾少了不少,懷疑是她偷的,她認了,我正在教訓她不可行竊。”
關榮澤神色緩和了不少,像是聽信了她的話。
葉絮輕嗤。
品秋還沒來的放下的心,轉而就因為看見了葉絮,瞬間緊繃起來。
她從關榮澤懷裡出來,朝著葉絮行禮,說道:“夫人。”
葉絮輕笑:“你看見我怎麼緊張成這樣?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?比如,說了謊之類的。”
品秋面上的笑險些掛不住,說道:“怎麼會呢?夫人在說什麼?我怎麼聽不懂?”
“葉絮……”關榮澤開口想為品秋說話,覺得葉絮語氣太過咄咄逼人。
葉絮冷眼看他,只一眼,警告意味十足,當下便叫他想起了剛被扇過的臉,還隱隱作痛。
當下便閉上了嘴。
葉絮朝著屋裡走去,說道:“都站在門口做什麼?讓我來問問今天這是什麼事,以至於你要如此打自己的丫鬟。我可還記得,有人說我刁難自己的丫鬟。”
關榮澤見她走遠了幾步,扇不到自己,才說道:“品秋這是有原因的,若是侍女盜竊主子的東西,確實稱得上是大罪。”
葉絮經過跪在地上的丫鬟時,腳步稍慢,看了她一眼,在品秋剛才躺在貴妃榻上坐下,看了眼一旁擺放的瓜果。
侯府如今不比往年,個個都節衣縮食,她倒是先過上了好日子,一點不虧待自己。
“他若是有原因,那我就沒有原因了嗎?你僅聽他一面之詞,便可以判定我針對丫鬟是沒有原因,她打罵丫鬟就是有原因的。
侯爺真是公平公正,京兆伊不讓給侯爺當真是可惜了,還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百姓要蒙冤呢。”
她對還有跪在面前的侍女說:“你先將頭頂的碗放下來。”
侍女感激的看了眼葉絮,顫抖著雙手拿下了頭上的碗,但手似乎受過傷,一個沒拿穩,碗就掉到了地上。
她頓時嚇得哭了出來,連忙給葉絮磕頭,又轉而給品秋磕頭。
“奴婢不是故意的,求夫人莫要責罰,求主子莫要責罰!”
品秋看見那隻碗碎裂時,下一刻便想站起來,要顧及有他人在身側,強忍著坐了回去。
“你這婢子好生歹毒,這碗可價值一兩銀子,你就是刻意報復我是不是?”
侍女連忙磕頭:“不是的,不是的,婢子不幹,婢子真的不敢!”
聲音已經哭到哽咽。
葉絮看不下去,說道:“行了,不要再磕了。”
她瞥了眼品秋,說道:“不過是個一兩錢一個的碗,作甚這般興師動眾?不知道的,還以為咱們府上已經沒落到這種地步。”
她好笑的看向關榮澤,說道:“侯爺,你說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