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一直在等你的天選之人嗎?我覺得,葉瓊就是你等的那個人,不信你將那畫卷拿出來對比一下,你畫的夢中之人,肯定就是葉瓊無疑。”
他說著,便直接起身前去畫桶邊,尋找他之前的那些畫。
“我記得你是將那些東西都帶回來了的,是放在這的吧?瞧,這不就找到了?”
檀寂原本沒理會他,正在認真看醫書,忽而看著他拿出的畫卷,頓時慌亂起來,上前阻止。
“別開啟!”
但終究是來不及了,慕陽霽開啟了畫卷,率先看到的便是女子的額頭,那處點了硃砂。
“你怎麼還畫了一幅觀音……”
慕陽霽的話沒有盡數說完,哽在了喉嚨裡。
他眼眸微動,看向檀寂,檀寂的神色有些不自然,卻不知該說些什麼,於是只能摸了摸脖頸。
慕陽霽面上輕佻的笑意散去,多了幾分正文,仔細打量著這幅畫,扯了下唇角,笑道:“小皇叔,你這是畫的……葉絮?”
檀寂點頭。
“什麼時候畫的?”
“三天前,那時與絮娘子分別後,便總覺得,應該畫點什麼記下來她的模樣。”
“之前你畫的夢中人的畫像呢?”
檀寂道:“燒了,畫這幅畫的那天就燒了。”
他上前拿回來自己的畫,將畫卷重新捲了起來,眼眸流轉了片刻,他輕嘆息了一聲,說道:
“我想,我還是更喜歡絮娘子,儘管我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和她在一起,但至少現在,我是這樣想的。”
檀寂看向慕陽霽,說道:“她並未明確說過以後要和你在一起,那我就是還有機會的,這是你不該阻攔我與她往來,以朋友的身份。”
慕陽霽不知在想什麼,片刻後輕笑道:“你說的對,這是你的自由,我怎會阻攔你?不過,這次去放紙鳶你真的不去嗎?”
檀寂道:“不去。”
慕陽霽嘆息道:“不去就算了,我剛才還有話沒說完,除了葉瓊和她那兩個追求者,葉絮也會前去。”
檀寂身形頓了下。
慕陽霽道:“我知道你還是想去的,一起去吧,多一個人,多一份熱鬧。”
——
葉絮如今扮演的是個病重之人,本無意與他們出去。
豈料葉瓊一句:“正是因為你身體不好,才該多出去走動,這樣對身體有好處。”
然後不用葉她再開口說什麼,她那兩個擁躉便跟炮仗一樣幫腔,說她不接受葉瓊的好意就是不識好歹,關心她她還擺臉等等。
葉絮謹記不與牲畜講道理的原則,自然是答應了他們的提議。
也不得不感慨劇情之強大,竟然這種情況下,葉瓊還能讓兩個夫君和睦相處。
她不禁嘖嘖稱奇,又對之後的出行抱著些看熱鬧的興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