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老夫人一走,其他人自然也就跟著離去。
唯獨葉絮幾人還留在這。
林柔柔見人走遠了,葉絮也沒有要走的意思,不禁詢問:“主母,我們不去嗎?”
葉絮道:“剩下的事,就和我們沒關係了,我們不去,主母帶你回院子裡吃好吃的。”
林柔柔本就已經餓了,只是因為懂事,剛才一直沒說,聽到要回去吃東西,立馬高興笑了起來。
她的手被葉絮牽著,跟在她身邊詢問:“主母,我們今天有肉吃嗎?”
可見是真的饞到了。
葉絮道:“今天想吃什麼吃什麼,咱們柔柔還在長個子,自是要有肉吃的。”
她高興的後面的路都是一蹦一跳的走。
柳月笑道:“剛才真是給柔姑娘給饞壞了。”
林柔柔想起柳月,側頭看她,詢問:“剛才看柳月姐姐身體不適,現在可好些了?”
端月笑的直不起腰來:“柔柔,柳月那都是裝的,不必當真,她好著呢。”
林柔柔又問:“為什麼要裝身體不適?”
葉絮有些無奈,輕笑道:“等你再長大些就會明白了,她都是為了幫主母。”
說起這事,她倒是想問柳月了。
“你那是裝疼,是想讓端月出府去?”
柳月頷首:“開始老夫人那番話,擺明了是奔著夫人你來的,我與你剛開始想的一樣,以為是要使詐。便想讓端月出府去,直接將殿下找來,為你主持公道。”
端月也道:“老夫人看夫人不爽很久了,唯恐這次要借題發揮,若是不早些去請殿下來救場,還不知她得對夫人做什麼。不過,今天這事確實蹊蹺。”
柳月也看出來了,詢問葉絮:“夫人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麼?”
葉絮道:“得虧你們沒出去,不然我是要被你家殿下給恥笑了,今日這出,想來就是你家殿下的傑作,自然是與他牽連越少越好。”
端月愣住了,啊了一聲:“真的假的?殿下乾的?他要老夫人的東西做什麼?”
葉絮神秘一笑,說道:“之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和林柔柔剛用完膳,端月也從外頭回來了,腳步匆匆,進門氣都沒喘平,就想說話,柳月連忙給她順氣,叫她不必著急。
“我去打聽清楚發生什麼事了,原是那老夫人將自己的私房錢存在了錢莊裡,有把鑰匙,是用來取錢財的憑據,錢莊只認鑰匙不認人,老夫人將鑰匙藏在了一隻瓷瓶裡。那瓷瓶又裝在今日瞧見的匣子裡。
豈料不知侯爺從何處聽聞有個富商在收這樣的瓷瓶,叫侯爺想起他家中有一個,便拿去賣了。這會侯爺還在和老夫人理論呢,還真是頭一次見母子二人鬧得這麼僵,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個。”
柳月見葉絮並未露出詫異神色,便知道這事和她所想大差不差了,說道:“所以,這事真是殿下做的?是因為知道那鑰匙藏在瓷瓶中,特意讓人將其給買走的?”
葉絮瞥了她一眼,食指比在唇邊,說道:“無憑無據的話可莫要說。”
柳月當即明白,不再多言。
端月卻頗為高興,笑道:“今兒一早將我們給叫去,等了一上午,結果竟是家賊難防,真是鬧了好大一出笑話,這若是傳出去,豈不是得叫人笑瘋了?”
葉絮淡笑不語,心裡也不禁想慕陽霽這招是真陰損,竟是直接讓關係最牢固的母子二人生了分歧。
只是這銀子,怕是要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