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人年紀,哪怕突破失敗後有所虧空,最少也還能剩下四十年壽元。
一個煉丹師四十年的時間,足夠賺回一千下品靈石還有多了。
陸安聽後,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只能感慨,丹師確實暴利,值得別人花一千靈石買後半生。
比不了,真的比不了。
不過似乎也是受這個訊息刺激,林安平在說完此事後,也動了去雲蒙山尋寶的心思。
“陸道友,自從仙苗選拔被篩下來後,我算是看清楚了。
像我等散修,想要進入仙門,除非是上品靈根以上,否則毫無可能。
但即便不入仙門,散修未必沒有築基之可能。
像宋丹師,今次不就是購得了玄冰蓮,有了築基靈物,開始衝擊築基了嗎?
所以我等散修,只要有所機緣,未必不能築基。”
林安平說這話時,神情認真,語氣鄭重:“如今雲蒙山秘境鬧的風風火火,無數靈物從中找出,我打算去碰一碰機緣,謀求築基大道。”
陸安聞言詫異:“道友去雲蒙山,那你租種的靈田怎麼辦?如今再有兩月,可就靈米成熟了,道友離去,靈田給誰照料?欠木家的田租又該如何辦?”
林安平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正要與道友說此事。我租的五畝靈田,如今早已打理成熟。
只需每日去施一次雲雨術,中間清理一些雜草病蟲即可,費不了多少功夫。
道友若是願意的話,我願將這五畝靈田轉讓給你,分文不收。”
陸安聽得此話,頗為感動,連連擺手:“這怎麼好意思呢,我哪能佔道友這個便宜。”
林安平種田的本事不差,他打理的五畝靈田,長勢極為喜人,粗略估算,少說也能收得八、九百斤靈米。
刨去五百斤田租之外,還能剩下三、四百斤靈米。
青竹米在坊市中的價格,大約在一塊下品靈石一百斤。
林安平說把自己的田讓給他,其實就等於送三、四塊下品靈石給陸安。只是想要獲得這些靈石,需要他本人累個兩月而已。
並且這兩個月內,可能因為照顧不來,靈米有所減產。
但再怎麼減,陸安保底也能獲得兩塊下品靈石,怎麼都不會虧的。
林安平擺手道:“我與坊市簽了契約,每年都要給他們交田租,契約沒解除之前,根本出不了坊市。
我想去雲蒙山探險,本來就需要把田轉讓出去,找人幫我接過契約。
或者自己交錢贖身。
我與道友向來交好,這便宜給誰佔不是佔,還不如給道友了。
怎麼樣,道友給句痛快話,要不要我的田?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了,陸安只能點頭:“道友如此盛情,陸某厚顏,我接下了。”
不過雖說接過,但他卻也不想過於佔對方的便宜。
想了想,便從腰間解下惑心鈴,遞給林安平,道:“這是我的法器惑心鈴,不值幾個靈石,道友既然要去雲蒙山,必然會遇到諸多危險,此物就贈與道友防身了。”
惑心鈴是秦方海當初花了兩塊下品靈石買下的法器,用到如今,幾十年過去,早已不值當初價格。
拿去賣的話,估計也就一塊下品靈石多點。
按陸安接手林安平靈田能賺兩塊下品靈石來計,除去自己兩個月照料靈田的辛苦費,剩下的價值差不多也相當於惑心鈴了。
林安平看著眼前的惑心鈴,眼中流露出感動,不過沒多說什麼,而是接過來,然後道:“道友情誼,我記下了。既然道友已同意接手,那我們這便去坊市,找木家辦交接手續吧。”
陸安點頭:“好。”
很快,兩人便結伴往坊市而去,在木家修士見證下,辦理了契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