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略一沉吟,然後毫不猶豫,法力注入手中這件剛剛賦靈完成的煞器,直接將其啟用。
只見這件金輪煞器,立刻化為一道血光,飛速朝著前方斬去。
在斬擊的同時,金輪越變越大,直至化為一道十丈長的血弧,才終於停止了膨脹。
磅礴的血煞之氣從血弧中噴湧而出,將所過之處,盡皆摧毀洇滅。
最終血弧掠過百餘丈距離,狠狠的撞擊在玉波水鏡陣上。
轟隆隆!
原本融於水底,平靜無波的大陣,在這一擊之下,開始顫抖翻滾起來。
這震動持續了好一陣。
連帶著湖水都跟著翻湧不休,驚的周邊游魚四處躲避,慌張不已。
兩者僵持了約摸十餘息。
終於隨著血弧內的血煞之氣釋放完畢,金輪煞器寸寸崩解,才隨之告終。
全程觀摩了這一陣對抗之後,陸安面露欣喜:“果然,我原先猜測無誤。
一件下品法器,填入充足的煞氣之後。
再以較高境界鬼卒賦靈,便能爆發出絕強威力來。
方才這血弧一擊,威能已不遜色於煉氣七層修士,全力施展的法術一擊了。”
陸安對於自己煉成後的煞器威力,頗為滿意。
不過歡喜之餘,他卻也有著遺憾:“就是煉製這麼一件煞器,耗費不少。
剛才我使用的金輪法器,放到坊市上售賣,大約價值兩塊下品靈石。
一隻煉氣三層的煞鬼,也相當於一塊下品靈石。
至於血煞氣,倒是不值錢,些許凡人性命而已。
對修士來說,收集不難。
可即便如此,一件煞器,成本也在三塊下品靈石。
方才一擊之下,爆發出煉氣七層修士的法術威力,固然讓人振奮。
可這背後燒掉的,卻是三塊下品靈石了。”
想到這裡面的巨大耗費,陸安也不由心疼。
他如今雖然家底豐厚,可這麼個靈石燒法,卻也遭不住。
“其實藉助外物提升實力的最好的辦法,還是自己煉製靈符。
一張一階上品的靈符,縱然需要用到不少珍貴的符紙、靈墨。
可全套下來,總成本也就兩塊下品靈石左右。
只是我現在符道境界不夠,還無法煉製一階上品的靈符。
就說能夠煉製,煉一次一階上品靈符的成本,就是兩塊下品靈石。
其中若是失敗一次,那靈石可就全沒了。
最後平攤下來,我煉製靈符,成本也不見得比煉製煞器要低。”
陸安心中將制符與煞器對比一下,心中的那點遺憾瞬間消失了。
他臉上又是喜滋滋的:“所以我如今才剛剛煞器入門,就能煉出媲美煉氣七層修士一擊的煞器。
不僅威能不遜色於一階上品靈符,更難得的是產出穩定。
中間就算煉煞失敗了,也不會毀了法器,可以無限重試。
這麼一比較,對目前的我來說,煞器的實用性,確實是要遠勝過靈符的。”
想到這裡,陸安便就決定,符道方面,可以暫時放放了。
後續自己的精力,更多還是放在煞器上面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