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門還沒開,一群人烏泱泱下了馬車,畢恭畢敬地站著等候。
約莫過了半個小時,門終於開了。
眾人這才魚貫而入。
凌天跟著隊伍,東張西望。
上次進宮匆忙,都沒來得及好好打量。
這皇宮果然氣派非凡,陽光灑在琉璃瓦上,折射出七彩光暈,奪目耀眼。
“小侯爺。”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凌天回頭一瞧,是狂鐵。
狂鐵大步走到他身旁,嘿嘿一笑,“我就知道你今兒準來,特意來找你呢。”
“不知小侯爺啥時候有空,我下帖子,去護國公府拜訪拜訪?”
“明天吧,別太早。”凌天說著,又打了個哈欠。
他本以為宮宴舉辦的地方不會太遠,可沒想到,走得腿都酸了,還沒到地方。
再看那些老臣,一個個年紀雖大,腿腳卻十分利索,顯然是常年鍛鍊的結果。
“不是吧,這到底還要走多遠?”
狂鐵湊過來,笑著說:“不然你以為咱們為啥起這麼早。”
鬧了半天,時間都花在趕路上了。
這和現代那些通勤的上班族有啥區別?
人家起碼還能坐車,到了凌天這兒,只能靠兩條腿步行。
又熬過了漫長的半個小時,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。
宮門只開了半扇,向內望去,裡頭奢華至極,四處都精心佈置過,盡顯皇家氣派。
宮女們蓮步輕移,上前引領他們進入側殿,在此暫時休憩。
至於宴會開席,還得等到午時之前。
凌天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木頭椅子上,心情糟透了。
起個大早來參加這所謂的宮宴,走了那麼遠的路不說,現在還得在這兒乾巴巴地等著,實在是遭罪。
狂鐵卻對此習以為常,還不停地找凌天搭話:“小侯爺,您平日裡都喜歡些啥?我聽說您上次為了一隻蛐蛐,差點跟人打起來,要不我給您尋一隻上好的?”
“別!”凌天連忙抬手製止他,“我現在早就不玩那些玩意了。”
“那您上次心心念唸的鬥雞……”
“我也不玩那個了。”凌天察覺到周圍人紛紛投來目光,輕咳一聲,一臉正色道,“我可把話撂這了,如今凌家就剩我這一根獨苗,我可不能再整天溜貓逗狗、玩物喪志。”
“所以以後誰要是給我送禮,可別送這些東西,小侯爺我不稀罕。”
說完,凌天站起身來,“茅房在哪兒?”
一名太監趕忙上前,“小侯爺,奴才帶您去,這邊請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側殿。
小太監指明瞭茅房的位置,還打算在門口候著,被凌天給打發走了。
等小太監一離開,凌天立馬來了興致,也不去茅房了,開始在周圍四處閒逛起來。
“小侯爺。”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“小桃?”凌天看到來人,不禁有些驚訝,“三公主呢?”
“三公主要等宮宴正式開始才會入席,這裡是男賓所在之處,女子不能隨意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