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羨看著凌天那高高舉起的拳頭,心裡一陣發怵,本能地往後縮了縮。
剛想回懟幾句,一回頭,卻看到身旁那些同窗,不禁愣住了。
奇怪,為何他們非但沒有像自己一樣對凌天恨得牙癢癢,反而個個滿臉欽佩之色?
難道……真的是自己錯了?
凌天見單羨半天不吭聲,不耐煩地伸手一推,“你要是不行,就趕緊換別人來。”
“等等!”單羨今日當眾出醜,面子上實在掛不住,一心想著找回場子,“誰說我不行!今日這詩會是我一手操辦的,必須有始有終。凌天,我承認我力氣不如你,但你動手打人這事,沒完!”
凌天再次舉起拳頭,威脅道:“少廢話!趕緊出題!”
單羨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,眼神慌亂地掃了一圈,突然看到一旁的香爐,靈機一動,喊道:“那就進行下一場,就以這……香爐裡冒出來的煙為主題!”
他心裡暗自得意,這次看你凌天還怎麼出風頭,我就不信你還能當場作出好詩來!
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。凌天再次開口,吟誦道:“紫爐輕啟漫青煙,嫋嫋身姿意態綿。恰似仙雲離聖境,悠悠飄入畫堂前!”
眾人皆驚,他……居然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作出了一首詩!
而且依舊是全場最快!
單羨此刻縱使滿心不願,卻也不得不信了。
總不能說凌天提前找了幾百首各種主題的詩,全都背得滾瓜爛熟,專門等著今日來顯擺吧?
先不說京城有沒有人能一口氣寫出幾百首佳作,就單論這兩首詩,那可都是上乘之作,一般人根本寫不出來!
而且每個人作詩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,凌天寫的詩,大家從未聽聞過,也沒有似曾相識之感。
凌天看向單羨,催促道:“好了沒?好了就趕緊評比,看看誰才是第一名。不過評委可不能由你當,你這人明顯不公平。”
“你……”單羨剛想反駁,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凌天確實存在偏見,說不定真的沒法做到公正評判。可嘴上卻依舊強硬,“誰說我不公平?行,那我多找幾個評委!”
他趕忙叫來幾個同窗,讓大家把紙張交上來,隨後一行人開始批改。
每份紙張上都寫著作者的名字,還附了兩首詩。
沒過多久,眾人便批改完畢。
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覷,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今日最佳的詩作,無疑是凌天的,可這話該說出口嗎?
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單羨,畢竟他在這裡地位最高,這事還得看他怎麼定奪。
單羨咬了咬牙,為了彰顯自己的公正,硬著頭皮說道:“你們都看我幹嘛?該怎麼說就怎麼說,如實道來!”
“那好,我先說。我覺得……凌天寫的兩首詩都是最出色的。”一位同窗率先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