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鳳在回來的路上便已仔細梳理過,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知曉此事的一共有四人。”
“一個是我的貼身婢女,她自幼便與我一同長大,又是家生子,對我忠心耿耿,絕不可能背叛我。”
“剩下的,便是門房,我出門時,他照例詢問了我去向,這也是他的職責所在。只要我出門,門房都會過問,好向爹你稟報。”
不然宰相要是問起來,他一問三.不知,這門房也就當到頭了。
誰讓他是個十足的女兒奴呢!
“第三個人是一位嬤嬤,我出房間時,嬤嬤見我衣服有一處沒整理好,上前幫忙,順便問了一句。”
“第四個人,則是家中的一個小廝,只是澆花的時候路過,順嘴問了我一下。”
凌天聽完上官鳳的敘述,微微皺起眉頭,略作思忖後說道,“先把那個嬤嬤叫來問話吧。”
宰相看向他,眼中滿是疑惑,“為何?難道那個嬤嬤有問題?”
“對,我的直覺。”凌天也難以確切解釋。
自從開始修煉後,他便時常會產生一種奇妙的直覺。
這種感覺玄之又玄,就如同他當初得到的修煉秘籍一般,難以言明。
宰相還欲再問,上官鳳已然果斷吩咐下去,“來人,去把那個嬤嬤帶過來!”
沒過多久,嬤嬤便匆匆趕來。
她一進廳堂,立刻恭恭敬敬地行禮:“老奴見過老爺,小姐,小侯爺。”
“嗯。”宰相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如刀般上下打量著她,沉聲道:“你今日都做了些什麼?”
嬤嬤有條不紊地將自己一天所做之事,包括給上官鳳整理衣服的細節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凌天突然發問:“你給你家小姐整理衣服的時候,是什麼時辰?”
“是在午時一刻左右。”嬤嬤不假思索地答道。
此刻,凌天心中幾乎篤定,眼前這個嬤嬤就是內奸無疑。
他目光如炬,緊緊盯著嬤嬤,冷聲道:“你怎麼會記得如此清楚,連具體時辰都記得分毫不差?莫不是當時你心裡極度緊張,所以才對這個時間點印象深刻?”
“畢竟,那時的你,馬上就要背叛你的小姐了。”
嬤嬤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,但她很快強裝鎮定,大聲辯解道:“老奴沒有!小侯爺,您可不能冤枉老奴啊!”
說著,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,“老爺,小姐,老奴在宰相府伺候了二十多年,對您二位忠心耿耿,絕不可能做出背叛之事啊!”
凌天身形陡然一動,穩穩站起身來,極具壓迫感的一步步朝著她靠近。
他站定在嬤嬤身旁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眼神仿若出鞘的利刃,“來,以你兒子孫子之名,以你家列祖列宗為證,倘若你說的是謊話,那你們全家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