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個時辰,葉正才押著葛老太和李氏來。
“爹,我去的時候,她們已經不在家裡了,向四鄰打聽了才知道,她們早早就走了,家裡只剩兩個孩子,我趕了牛車去追,快到鎮門口才追上。”
“嗯。”葉族長氣場全開,他犀利的目光上下掃過葛老太和李氏。
葛老太和李氏表情有些僵硬,眼睛瞥向吳二柱,心裡慌亂極了。
“族長叫我們來幹啥,我們還要去鎮上買東西呢。”葛老太臉上的笑容極不自然。
“哼!別在這兒跟我裝什麼都不知道,你叫吳二柱做的事,我都知道了,沒想到我葉家還有你這種心腸歹毒的人,居然想破壞自己媳婦的名節,何其卑鄙下流!”
葛老太還在強撐著裝傻,“族長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明白。”
李氏也道:“就是,族長是在說啥呀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真沒聽明白還是假裝的,今天我就要把你家逐出葉氏,免得因為你家毀了我葉氏一族的清名。”
族中人再怎麼吵架鬧嘴有齟齬,也斷沒有像葛老太和葉田這般蛇蠍心腸,不擇手段,他不能讓這一鍋老鼠屎壞了一鍋好粥。
葛老太和李氏原本還想要狡辯幾句,葉族長的話一出來,頓時失去了渾身的力氣,癱坐在地上。
李氏哭著爬過來扯葉族長的衣裳,哀求道:“族長,別別,我們錯了,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,不能把我家逐出葉氏啊......”
要是沒了族內撐腰和庇護,走到哪裡都會任人欺負,而且被逐出族還表示品行不端或者有惡劣行跡,以後葉小虎要是想考科舉也舉步維艱。他們死後不能葬在族內墓地,只能隨便找個地方埋葬,也得不到葉氏後人的祭祀。
葉族長甩開她拉扯的手,說道:“還有,你家既如此對待葉遲媳婦,今日我也做主給你們斷親。”
事到如今,事情已經暴露,族長的決定也不可能收回,葛老太更想要抓住三個舒紜手中的方子,就算之後沒了族內庇護,也有銀錢傍身。
葛老太原形畢露,乾脆就坐在地上,譏笑道:“我要替葉遲休了你,你就算斷親也帶不走那兩小崽子,除非你把方子交出來。”
舒紜也笑了,“你的算盤要落空了,我已經替長安立了戶,你沒資格休我。”
“你想騙我,葉長安那麼小的年紀怎麼能立戶?”
“葉遲死了,只要守孝期滿一年就可以立戶,無論年紀多大,哪怕是襁褓裡的嬰兒,只是要男孩就都可以。葛老太婆,沒事多讀讀律法吧。”舒紜嘲笑道。
“不不,你,怎麼會......”算盤落空,葛老太氣得一時喘不上氣了,捂著心口昏了過去。
“族長,里正,她們二人你們有無打算?”舒紜問道。
“此事,你是苦主,有想法儘管說來。”王里正說道。
“送官。”
對她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她怎麼也不會放過她們,還有葉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