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惋惜地說道:“你們不是縣城的人不知道,咱們的縣令夫人得了怪病,都兩個月了,縣令大人找了全縣的名醫也沒能治好,縣令夫人到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,這不今天病情又加重了,縣令大人又叫了許多大夫去。”
舒紜皺眉,聽夥計這麼講,縣令夫人這病倒不是像是急症,但許多名醫大夫都束手無策應當是重病了。
“那這病是突發的,還是一直有舊疾?”舒紜問道。
“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。”
眼看已是申時,她應當是來不及回去了,便讓馬伕自己先回鎮上了。
馬伕卻記著周大夫的話,要保證舒紜三人回去的安全,便道:“我在城裡有親戚,我去他家借宿一晚,明日再來接姑娘。”
舒紜點了點頭,道了謝,就在夥計的指引下去了一旁坐著等宋長彥回來。
等到了傍晚,宋長彥和他父親宋大夫才神色疲憊的回來。
舒紜連忙上前打招呼,“宋公子。”
“舒姑娘,你等很久了嗎?”宋長彥看見舒紜的瞬間,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沒有很久,今天天色晚了,咱們明日再談生意可好?”舒紜終於把人等回來了,她和孩子們的肚子早就餓得叫了,她想著跟宋長彥打個招呼,便去吃飯然後去客棧投宿。
宋長彥瞅了眼進到後院臉色陰沉的自家爹,他要是現在跟著回去,少不了又是一頓罵,心思一轉便道:“你好不容易來縣城一趟,我還沒有好好儘儘地主之誼呢,走,我請你去長春樓吃飯去,我跟你說長春樓可是縣城數一數二的酒樓,一共有三層,站在最高處看夜色可好看了,你要不去可得後悔。”
宋長彥說著,就讓身邊的小廝去客棧給舒紜三人訂一間上好的房間。
宋長彥實在太熱情,她還來得及拒絕就被拉上了馬車。
長春樓三樓,面對一桌子美味佳餚,舒紜三人早已是飢腸轆轆,對面的宋長彥卻還在呱呱一通講話,他們也不好動筷子。
“舒姑娘,你不知道我過的什麼日子,我爹天天都逼著我學醫,但是我的志向卻是經商,我每天都在痛苦掙扎中度過。”
“今天我爹還強制帶我去給縣令夫人看病,我哪看得懂啊,我爹就逼著我去熬藥,可是縣令夫人一喝藥就吐,我爹還怪我熬藥熬得不對,唉,真沒法過了。”
宋長彥委屈巴巴地看著舒紜,期待她的回答。
舒紜不好評論人家的家事,就乾巴巴地回了一句,“嗯,是挺可憐的。”
宋長彥猛地湊近,“是吧,是吧,你也覺得我可憐。”
舒紜身子向後仰,嘴角抽了抽,點了點頭。
她心裡想的是,這宋公子怎麼那麼像地主家的傻兒子。
可是宋長彥的下一句話卻讓她想錯了。
“那既然你覺得我可憐的話,這次生意能不能讓讓利?”宋長彥厚著臉皮地說道。
沒辦法,三叔這次給的本錢有限啊。
舒紜沒想到他的話拐了這麼大一個彎,想先聽聽他的想法,便道:“宋公子想要我讓多少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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