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認為,沈玄無法透過考校入學。
沈若想起前世為了讓梁衡透過書院的測試,替他蒐羅了不少的書,還聘請先生回府給他額外加強,後來梁衡果然在考校中奪得魁首,獲得書院先生的誇獎。
可惜她做的這些,在梁衡看來都是理所應當。
沈若斂下心底的思緒,對著沈玄說道: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奴才告退。”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沈若在心中暗道:這人當真是能屈能伸,他不驕不躁,只是平靜地接受眼前所有的一切,也難怪他能夠重回上京,站在權利的巔峰。
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情,如今最重要的是入學!
同樣為了入學而煩惱的還有梁衡。
書院開學在即,他尚未準備好六禮束脩,往年他送給周先生的都是最高規格,引來不少人的羨慕與欽佩,就連周先生對他也是關愛有加。
如今沈若與他鬧脾氣,他又上哪兒去找這些!
偏偏這個時候,趙氏還在身旁哭嚎著,沈若對不起他,如何忘恩負義等等。
“夠了!不要再吵了!”梁衡黑著臉怒斥。
趙氏的聲音噎在喉間,她看著發怒的梁衡,哽咽道:“衡兒,你在發什麼脾氣!我有哪點說錯了?現在你該不會還想要護著沈若那女人吧?她就是白眼狼,她對不起你……”
梁璇也跟著在旁邊附和。
聽到妹妹與母親數落,梁衡只覺得心煩意亂,他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衡兒,你去哪裡!”
今日梁宇又去賭坊了,回來的時候正巧跟梁衡正面撞在一起,尚未來得及說話,就見梁衡就黑著臉離開。
他只能納悶地進屋,不想卻得知了驚天噩耗!
今天梁宇在賭坊毫無意外地又輸了一大筆錢,他好說歹說以沈家做擔保,暫時將賬目賒欠下來。
還以為回來能夠聽到梁衡與沈若重修於好的好訊息,到時候他就能夠找沈若,徹底把所有的賬目都還清。
結果卻聽到母親和妹妹說沈若養小白臉,並且還當眾告訴外人他大哥被休了!
梁宇急急追問道:“娘!到底是怎麼回事?為何我大哥和那女人鬧成這個樣子?我大哥不就去了詩會喝茶嗎?”
趙氏聽到這話,想起什麼來,“那詩會,可是國公府小姐所舉辦?”
“好像是吧,大哥說慕小姐喜好這些文雅消遣,時常舉辦詩會。”梁宇也曾經聽梁衡說起慕雲芷的事情,有些淺薄的印象。
聞言,趙氏眼眸亮了起來。
“這就對嘍!”她咧嘴自信地笑道:“那慕小姐對衡兒,必定有那方面的意思!”
梁璇與梁宇詫異地朝著趙氏看過去。
“你們想想看,每回慕小姐都會邀請衡兒前去,其他人她怎麼不單獨邀請?她必定是對衡兒有意!鍾情于衡兒呢!”
趙氏想到這裡,笑眯了眼睛。
她狠狠地‘呸’了一聲,輕蔑地說道:“沈若那女人還以為衡兒離了她不行?如今那國公府小姐傾心我兒,她哪點比得上慕小姐!”
梁璇與梁宇聽著趙氏的話,同時點點頭。
心底也隱隱興奮起來。
如果他們大哥與慕小姐成了的話,那他們在國公府豈不是比沈若那裡更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