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若!”梁衡咬牙怒視著她,最後他哼道:“哼!賭就賭!省得旁人以為我怕了,你說吧,要與我賭什麼?”
沈若嘴角浮現譏誚弧度。
“剛才沈玄送了周先生鳴鼎先生的字,我這裡還有一幅鳴鼎先生的畫作,你與沈玄僅可以看十個數的時間,而後將畫作臨摹出來,若是誰臨摹得更好誰就獲勝。”
她頓了一下,冷哼:“你如果比不上他,那就閉嘴!”
梁衡臉色變幻不停,他眼眸冷厲地看著沈若,神色不忿。
沈若竟然要他與那樣低賤的人比!
相對梁衡的氣惱,書院裡的學子倒是興奮不已,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,紛紛出聲慫恿道:“比就比,不必害怕!”
更有與梁衡親近的人,直接喊著他的字,勸道:“是啊,少虞,你又何必怕這樣一個尚未入學的人,他必定比不上你。”
“你畫技之高超,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必定能夠獲勝!”
梁衡聽完四周的吹捧之後,自信十足。
沒錯,他難道還怕了不成?
梁衡輕蔑地看向沈若,冷笑道:“沈若!如果我贏了,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認錯,並且讓這身份低賤的人滾出書院!”
沈若看都懶得看他一眼,“廢話少說,開始吧。”
梁衡面色一沉,“等等!”
沈若朝著他看過去,不知道梁衡又要做什麼。
梁衡皮不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你與我與他臨摹的,是你所帶來的畫像,誰知道你有沒有讓他私底下已經臨摹過上百回?”
沈若沒想到梁衡會如此想,倒是挺符合他小人之心。
可惜她沒有他所想的那麼卑鄙。
“不用我的畫也行。”沈若看向周先生,說道:“周先生,可否借出一幅畫讓我們進行臨摹比試?”
周先生知道沈若是想要堵住所有人的口,讓沈玄留下來。
他沒有理由拒絕。
“可以!我這兒有西徐的山水畫,就以此畫為臨摹的範本吧。”
西徐是一名才子,他最絕的就是一手畫技,特別是山水畫,惟妙惟肖,巧奪天工,他的畫作的技藝也極為高超,尋常人恐怕難以模仿。
沈若滿意地點點頭,倒是沒有任何意見。
周先生拿出西徐的畫作,恐怕就是想要考驗沈玄,看他的能力如何。
越是困難就越是能夠證明沈玄的能力。
沈若客氣地說道:“感謝周先生。”
梁衡聽到要臨摹西徐的畫,眼底浮現一絲遲疑,可沈若那邊已經答應下來,他也不敢說什麼,免得讓人覺得,他連一個煙花地出來的賤民都不如。
他也嘴硬道:“開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