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夫人,你也不想想自己今日這身綾羅綢緞是從哪裡來的,離開了少虞只怕你再也穿不起這樣的衣裳,用不起這些名貴的胭脂了吧!”
“是啊!都是少虞太寵你了,讓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少虞,你也不必再向她低頭,折損了我們男子的面子,我看就將她所有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拿回來,她必定會哭著求你了。”
沈若唇角譏諷的勾起來,她差點忘記了梁衡常年的大手大腳,用著她鋪子賺的錢宴請這些同窗,在他們面前營造了清貴公子的形象。
只怕這些人也覺得是她高攀了梁衡。
梁衡臉色發紅,一言不發。
沈若冷笑一聲,“他若是真的有本事,那就如同你們所說那般,把所有的一切都拿回去。”
梁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其餘人正想要再起鬨,他生怕沈若再說出什麼話來,面色冷硬的哼道:“算了!既然你如此絕情,那我也不再求你。”
話落,他拂袖回書院內,其餘人見狀只能跟上去。
沈若眼眸微冷的看著眾人離去,嘴角浮現冰冷的弧度。
看來梁衡暫時放下自尊,是擔心開學之後暴露他貧窮的事實,難不成他以為只是這樣不痛不癢地認錯,她就會痛哭流涕地原諒?
真把她當成冤大頭了!
小琴這時候走上前來,對著沈若說道:“小姐,奴婢覺得他前來哄您,定然是因為書院開學,到時候所用的花銷不小,若是按照梁衡的脾氣,才不可能放下身份來呢。”
沒想到一個小丫鬟都看得如此清楚,她也不是傻子。
沈若沉聲道:“我知道,我不會心軟。”
小琴嘟囔道:“才不是呢!從前您都不知道心軟多少回了,奴婢都怕您又像從前那般。”
沈若神色有些恍惚,從前她確實是容易心軟。
可她活了一輩子,看透了所有人心,又怎麼可能會再心軟。
“你把心放到肚子裡吧,你家小姐不會讓你失望。”沈若輕笑勾唇,隨後朝著馬車走去,“我們走吧。”
……
桂姑姑這段時間坐立不安。
偏偏沈若自從說了要檢查鋪子裡的賬目之後,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檢查。
“姑娘,這是剛熬好的燕窩。”
丫鬟花蕊端著精緻的瓷碗,放在桂姑姑面前,卻遭到她的冷眼,“不說與你說過,這段時間得低調些,不用再煮燕窩給我了!”
花蕊是桂姑姑買回來伺候自己的丫鬟,她還不知道沈若與桂姑姑的事情。
聽到桂姑姑的話,有些詫異地說道:“為何不用再煮了?您喝著這燕窩,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許多,肌膚都變得紅潤不少呢。”
桂姑姑眉頭輕蹙起來。
她又如何不知道,女人都是要滋養出來的,可惜如今沈若她發現了一些異樣,若是無法遮掩過去,只怕日後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!
桂姑姑一邊喝著燕窩,一邊在絞盡腦汁地想著辦法。
就在這時,店內的夥計前來稟報:“掌櫃的,外頭來了個貴客,說是想要找您談談。”
桂姑姑眯起眼眸,放下手中的碗,“貴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