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今日沈若不會出門!
最後他在肚子響了一聲後,方才憤怒地轉身離去,只是在心底又將此事狠狠地記上一筆,暗地想著日後定要討回來。
梁衡剛剛離去,沈若的馬車便回來了。
牛二將門給開啟,隨後說道:“小姐,今日前姑爺來了,小的沒敢放他進來。”
沈若皺起眉頭,她知道梁衡不會甘心的,而她也不會心軟,這一世永不回頭!
“知道了,你做得不錯,下回繼續攔著他。”
回到府中之後,沈若覺得必須要儘快搬離這裡,她昨日從宋錦心那裡買到一座位置更好的宅子,比這裡還要稍大一些,而且還在她孃家不遠處,已經過了契,隨時可以搬走。
看來還是明日就搬家,省得梁衡又找上門來。
想著,沈若又交代下去,讓下人開始將東西都整理好,準備明日搬家事宜。
這時,小琴上前來詢問:“小姐,您買回來的那名奴才,已經洗漱乾淨,該如何安置?”
小琴實在不知道沈若為何突然買了個奴才回來,並且還命她們好生照料。
從前沈若從前不會管府中下人的這些雜事,除了阮娘是她一手提拔之外,也沒見過沈若再對哪個人如此上心。
不過小琴覺得那奴才洗乾淨後,竟有幾分姿色,可惜臉上有疤。
沈若沉默了片刻,隨後說道:“你將他帶上來。”
很快,司玄就被帶上來了。
他已經換了一身粗布衣裳,頭髮也整齊地梳在腦後,臉上汙跡清洗乾淨後,露出了原本的面貌。
司玄是北郅皇帝流落在外的兒子,前世九子奪嫡,兩敗俱傷。
後來司玄異軍突起,肅清了整個王朝,以雷霆之勢掌控北郅朝局,他並未自己坐上皇位,而是從皇室宗族挑了一名傀儡皇帝上位。
直到司玄薨,禮王登基為帝,她方才知道司玄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方才退居攝政王之位。
不管日後司玄如何,只要他在的一天,就一直欠著她這份恩情。
沈若斂下心底的思緒,“知道我為何贖你?”
司玄低眉順眼,全然沒有身為攝政王時的懾人氣魄,他沉聲說道:“奴才命賤,小姐心存憐憫,日後奴才必定做牛做馬報答小姐恩情。”
沈若極為滿意他的回答,日後沈府出事,他應該會看在今日份上拉一把。
她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卑鄙,如今的司玄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,可她卻用這點小小的恩情將他給收買了。
不過沈若不會內疚,她要護著自己在意的家人。
沈若繼續道:“我也無需你做牛做馬,只要你好好的聽話就行。”
“醜奴明白!”
聽到司玄的自稱,沈若眉頭輕皺起來,她又說道:“以後你不要自稱醜奴。”
司玄有些茫然的抬頭,“這是他們起的名字。”
沈若心中暗道:不過是臉上有道疤,就起了那樣一個賤名,想必也受到不少的冷眼與虐待,也難怪司玄上位之後會對宋家出手,想必也是記恨那曾經將他當作物品買賣的牙行。
如今她出手將司玄要過來,也算是間接拯救了宋家。
“既是沈府的奴才,以後你就跟著我姓沈,叫沈玄。”
沈若暗藏私心,在司玄尚未得知身份之前,就將他拉攏為沈家人,這樣日後他對沈家也會有幾分情,更是不會見死不救。
司玄在沈若面前跪下來,“沈玄謝小姐賜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