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沈泰與沈行之都誤會了,沈若只能半真半假的說道:“爹爹,既然已經這樣,那我也不瞞著你們了,其實前不久禮王曾經找過我。”
兩人聞言詫異的看向沈若。
緊接著,沈若便把禮王許諾她側妃之位的事情說出來。
她動之以情的說道:“爹爹,雖然禮王這麼說,可是我卻覺得事情必定沒有那麼簡單,北郅比我家世好的女子太多了,他為何偏偏找上我?”
沈泰的眼眸逐漸地銳利起來,只怕禮王知道了沈若的身份。
難道是看中他們沈家的錢財?
禮王雖然是個王爺,可是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,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!
沈若又繼續說道:“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商戶女想要進入王府,可是難如登天的事情,禮王圖謀我們沈家,現在可以輕易的許諾這種話,事後他若是反悔我們又能怎樣呢?”
沈泰忽然間想起什麼事情,神色變得哀傷起來。
在他之上其實還有一個姐姐,他們感情非常不錯,當年她也是聽信了侯府的哄騙,許諾的侯府夫人之位,最後落得一切盡失走上絕路的下場。
如今沈若這件事情與當年有極大的相似之處。
他不能讓沈若變成那些官宦的玩物!
沈泰沒想到沈若年紀小,竟然能夠看得如此透徹,他不由得感嘆道:“小若,你果然長大了!”
沈若輕輕的勾起唇角,若是按照前世的年紀的話,她確實已經不小。
很快,沈泰就做了決定,他說道:“你放心吧!我不會答應禮王的,反正這女學也是讓你能夠揚名,哪怕只是在我們滄州也沒有關係!”
沈若輕輕地搖頭,對著沈泰說道:“爹爹,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,總之你們儘量遠離禮王就行了。”
沈泰對沈若是非常信任的,聽到她這話也就一口答應下來。
他無奈地搖搖頭,“小若,你也不必太辛苦了,如果不行咱們也不必去爭那些虛名,你爹我當年之所以搬到滄州來,就是見不慣那些人裝模作樣的官威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若乖巧地應道。
不過卻還是暗暗地在心底決定,要將這件事情給辦好!
其實她們沈家的老宅在上京,大伯父沈睿在上京為官,雖然只是四品,可也是官宦人家,她父親是府中最小的兒子。
自幼就比較性子跳脫,不喜歡受到條條框框的拘束,更是不想被祖母操控,迎娶他們安排好的千金,後來一個人從上京來到滄州白手起家。
沒想到竟然真的把生意做起來了,而且還越做越大。
如今已成為北郅首富,祖母已經派了幾次人前來讓他們回去,只是父親一直沒有能夠放下手中的生意,也就一拖再拖。
沈若想起前世他們家出事後,沈家為了大伯不受牽連,並未承認與他們的關係,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家破人亡。
那些所謂的親人不要也罷。
從今往後,她會好好地守護著自己爹孃與哥哥。
等到一切都商議完,全家人這才熱熱鬧鬧的開始吃飯,用過晚膳之後,沈若就離開了沈家回府。
沒想到卻聽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