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裡的人到儀王府的時候,他正在看梁衡的信。
旁邊的親信看到儀王看著信不說話,問道:“王爺,您要去救他嗎?這次死傷的人,有李府、王府……他們可都是……”
儀王伸出手製止他的話,沉聲說道:“本王知道,此人確實有些小聰明,或許是從哪裡得知了先機,方才前來本王面前獻計。”
“這次的事情讓父皇很是一番誇獎,可如今也被反噬了,若是本王執意護著他,父皇那邊會不會覺得梁衡背後的人是本王?”
“又或者是更進一步,會不會覺得本王和叛黨有所勾結,方才會提前得知訊息?”
儀王也不是蠢貨,反而會將一切都聯絡起來。
他在權衡之下,立刻就做出了決定,肯定不會幫著梁衡,不能被他給牽扯下去。
儀王知道現在禮王正在等著他出錯。
絕對不能把那麼好的時機送到禮王面前去,讓他揪到自己的錯處,梁衡只是給自己提供了一個訊息,就想要讓他護著?
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!
儀王冷笑一聲,隨後說道:“這件事情是梁衡招惹出來的,就讓他自己自生自滅吧!”
儀王的話音剛落下,門口就有下人前來說宮裡來人了。
他立刻讓人把公公請到客廳內,當得知皇上要見他的時候,儀王就知道梁衡的事情必定是已經被皇帝給知道了,現在就是要找自己的麻煩。
“本王知道了,我現在即刻進宮。”
……
議事殿內,北郅帝面色陰沉的坐在大殿之上,他眼底帶著幾分慍怒,看起來令人驚懼。
儀王看得暗暗心驚,不過面上卻不顯。
他從善如流地跪下來,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“可知道朕將你喊來所為何事?”北郅帝沉聲說道。
儀王心中有忐忑,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實情說出來,不過他仔細地想了想,現在父皇已經將自己喊來,必定是知道這件事情,他如果主動承認的話,說不定還不會受到任何牽連。
父皇最是討厭旁人欺瞞他,如果他知道自己瞞而不報的話,必定會非常生氣。
儀王想到這裡,便主動開口說道:“知道,兒臣聽聞梁衡是書院的學生,那日在叛黨圍剿書院的時候,他慫恿了不少人前去送死!”
北郅帝調查出來的基本也是差不多。
原本他只是想要看看儀王的態度,如今看到他尚且還算是老實,心中對儀王的怒氣也稍稍的平息了不少。
他面色緩和下來,問道:“既然有這樣的人存在,必定得好好的嚴懲,方才能夠平息眾怒,儀王,你覺得該如何處置梁衡此人?”
儀王心一狠,咬牙說道:“父皇,他也不過是鄉試末尾的位置,可卻有那樣的心思,若是日後他進入官場,必定會攪風攪雨,既然如此,兒臣認為就該趁早處置了!”
北郅帝看到儀王也沒有暴斃梁衡,最後那點懷疑也徹底的放下來了,他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很好,那這件事情朕就交給你去做吧,查一查他是否和叛黨有什麼關係!”
如今北郅帝是聞叛黨而色變,生怕身邊潛伏著叛黨的人,到時候會再來策劃一次書院那樣的事情。
畢竟上次書院的事情,他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訊息。
還是事情發生之後,儀王前來稟報方才得知。
若是這些叛黨真的對他做什麼,只怕也是神不知鬼不覺,北郅帝這段時間在宮裡加強了不少的守衛。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