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面色沉下來,她倒是不想儀王好過。
秦子苓咧嘴一笑,隨後道:“我已經想到辦法了,儀王想要極力隱瞞這件事情,那我們就讓他牽扯進去!”
……
儀王把梁衡送進監牢當中。
本以為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,日後也沒有任何異樣,沒想到宮裡又來了命令,召見他進宮裡去。
儀王懷著不安的心情進宮,沒想到剛剛進門,一個茶盞卻徑直砸過來,儀王不敢躲閃,一下就被這茶盞給砸中了腦袋,頓時他便覺得額頭上一陣暈眩,血流如注!
儀王哪怕是如此難受,也還是得老實地跪下來。
他戰戰兢兢地問道:“父皇,您為何生那麼大的氣?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招惹您生氣?兒臣願替您分憂。”
“呵!分憂?你沒有給朕招惹麻煩就不錯了!”
北郅帝越想就越生氣,虧他還以為自己還有一個兒子是好的,沒想到儀王也不是個東西!
儀王有些委屈地說道:“父皇,兒臣最近正在嚴查叛黨的事情,並沒有任何瀆職!”
他以為梁衡已經送進監牢當中,就已經萬事大吉,壓根就不知道北郅帝知道了梁衡與自己的事情。
北郅帝看到儀王滿臉委屈的樣子,冷冷的笑了一聲。
“你竟然還覺得無辜?若是朕沒有查到那些事情的話,只怕還不知道你在朕的手底下做了這麼多事情。”
北郅帝冷哼一聲,聲音帶著強烈的威壓,“你和梁衡沆壑一氣,私底下勾結,只怕這次叛黨的事情你也有份參與吧!”
“父皇!”儀王猛地一驚。
當他反應過來之後,立即高喊道:“兒臣冤枉,叛黨的事情與兒臣無關,兒臣沒有參與其中,求父皇明察!”
北郅帝語氣冰冷道:“朕還在疑惑,為何你會提前知道叛黨圍剿書院,原來朕的好皇兒有這麼一個‘未卜先知’的能力!”
“若是你監守自盜,先是安排那樣一場好戲,而後再到朕面前來通風報信,便能夠得朕的信賴。”
“儀王,你說是不是?”
聽到北郅帝的話,儀王背脊冷汗直冒,他已經掃清了自己和梁衡的關係,怎麼可能還會……
最重要的是現在父皇懷疑他勾結了叛黨。
“父皇!兒臣……”儀王心一橫說道:“兒臣確實是從梁衡那裡得知叛黨圍剿書院的事情,可是那些叛黨真的與兒臣無關!”
“混賬!”聽到儀王承認這件事情,北郅帝憤怒不已。
他惡狠狠地盯著儀王,痛心疾首地說道:“儀王,你實在太令朕失望了,本以為你是個好的,沒想到竟也如此!”
北郅帝滿臉的憤怒,他寒聲道:“將你手中的權勢全都交出來!叛黨的事情朕會另行派人去查,你這段時間就在府中禁足,哪裡也不許去!”
儀王聽到這話,身子頓時軟下來。
他這相當於是被父皇給厭棄了。
儀王還想要解釋什麼,可是北郅帝已經站起來離開,就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,當殿內的眾人都走完之後,儀王身子癱軟下來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