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被刺傷,側身躲避的時候,劍尖堪堪劃過衣裳,雖未造成更嚴重的傷,可也讓他的一大片衣服被劃破。
沈玄踉蹌了幾步,扶住了北郅帝龍椅扶手。
這個時候,他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玉佩也隨之晃盪起來,北郅帝看到沈玄脖子上的那枚玉佩之後,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聲音發顫,幾乎是說不出話來。
沈玄來不及回應北郅帝,他對著一旁的劉公公說道:“宮裡是否有避難的密道?你們護著皇上去密道躲著,等待援軍前來,我在這裡拖住這些人!”
劉公公立刻說道:“好的,沈狀元小心啊。”
隨後,他便與其他人一起,帶著北郅帝起身離開前往密道,北郅帝眼眸深深的看著還在頑強抗敵的沈玄,眼眸溼了起來。
沈玄……好像是她的孩子!
那枚玉佩他絕對不會認錯,是當年他離開的時候留下來的信物,只是後來物是人非,也不知道如何了。
難怪上次遇到沈玄的時候,他就覺得沈玄的眼眸格外的熟悉。
有種在哪裡見過的感覺。
而且他對沈玄有種天然的好感,一直覺得他非常的優秀出色。
若是沈玄是他的兒子的話……
想到這裡,北郅帝渾身血液都像是沸騰起來,眼底洋溢著明亮的光彩,可是如今儀王造反,這些叛黨已經圍攻了皇宮,沈玄只有一個人,又如何能夠抵禦得住!
北郅帝逐漸冷靜下來,他面色冷沉的說道:“劉公公,你現在馬上想辦法,讓人出去求援,若是有援軍來了,記得務必要確保沈玄的安危!不能讓他有任何損失!”
“是,皇上。”
等到一切都安排好,北郅帝這才安靜下來。
密道僅有夜明珠照亮,光線略顯黑暗,他目光遙遙地看著門口的方向,暗暗在心底期待:希望一切安好!
……
等到北郅帝離開之後,沈玄與那叛黨首領也不再纏鬥起來。
他忽然往後退出去,而後也就慢慢消失在人群當中不知所蹤,沈玄也趁著這個時候離開了大殿。
叛黨首領是秦子苓,他們故意給儀王營造了不少假象。
例如皇上已經下了立太子的詔令。
又例如皇上對禮王又重視起來,反而是打算把儀王派遣到封地去鎮守,打算徹底地放棄他。
一步步讓儀王陷入他們的陷阱當中,最後起兵造反。
而秦子苓則是趁機在逼宮這一天,殺了這些人的首領,而後偽裝成他的樣子殺進來,又如此‘巧合’地讓北郅帝看到沈玄身上的玉佩。
每一個關鍵都是他們精心策劃。
沈玄的身份要讓北郅帝知曉,可卻不能主動告知他,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一個好時機。
現在就是這個好時機!
他們知道儀王的人不可能成功,而儀王做的這一切,也不過是為了他們而推波助瀾罷了。
大殿內一片血腥,喊殺聲四起,很快就有身著前鋒營衣服的人進來,儀王的人馬逐漸顯現了敗勢。
這些人氣數已盡,所剩的路也只有束手就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