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王妃並沒有大礙,就是餓著了,現在她吃了些東西下去,很快就會緩解。”
林軍醫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喬可染的身體,她現在懷著孕,不能隨便用藥。
再加上她本身就會治癒術,所以只要她的胃裡有些食物,再調動精神力在渾身運轉一圈,疼痛就會很快緩解。
他也只能幫她看看情況,不能給她開藥。
“嗯,你回去吧。”
在確認喬可染確實並沒有什麼別的問題以後,裴司禮才開口讓林軍醫離去。
地上的杯子碎片已被僕人收拾好,裴司禮黑沉沉的視線落在她那張蒼白的小臉上,薄唇抿了抿。
她額頭上的黑髮被滲出的汗水打溼,裴司禮讓僕人端了盆熱水來,擰了溫熱的毛巾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汗。
他做這些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思考,彷彿照顧她的習慣早就已經刻在了骨子裡一般。
湯麵的碗筷已被僕人收走,房門被帶上,裴司禮將她扶著躺下,幫她把被子蓋好。
他漆黑的視線掠過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,裡面正有一個旺盛的生命力在蓬勃地跳動著。
他眸色微深,修長冷白的手指為她將額間的碎髮捋開,然後關掉房間裡的燈,只留了一盞暖黃的小夜燈。
“你要去隔壁睡嗎?”
他正要轉身離開時,喬可染忍不住小聲發問。
他離開的腳步微微頓住,“不去隔壁。”
隨即抬腿往房間裡的沙發走去,“我今晚睡沙發。”
他從衣櫃裡拿了一床單薄的毛毯,聲音清冷:“不舒服就叫我。”
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後,透過暖黃的小夜燈,喬可染看著他高大雋秀的身子已在沙發上躺下。
虧得沙發寬敞,才能躺下他那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。
喬可染咬了咬泛白的唇,纖長濃密的眼睫微微顫動,像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,隨即閉上眼睛,緩緩入睡。
沙發上的裴司禮卻遲遲都沒有睡著,他翻了個身,大床上喬可染身上那股幽淡的玫瑰香味隱隱襲來,他微涼的指尖按了按眉心,眼神濃黑。
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,當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進房間裡的時候,裴司禮的生物鐘準時讓他醒來。
他掀開身上的薄毯,從沙發上起身。
修長的雙腿步履穩健,行至床前,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喬可染。
此刻,她已褪去昨夜的狼狽,一張瑩白如玉的小臉睡得很沉,睡顏乖巧。
他黑漆漆的視線落在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,停頓了幾秒,隨即輕輕邁步離開。
房門被關上,有僕人在低聲朝他問候:“殿下,您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司禮聲音低沉地回應了一句,隨即邁步朝隔壁房間走去。
他很快洗漱完畢,下樓晨跑了半個小時,然後再次回到房間裡衝了個澡,換上一身齊整的藏藍色指揮官軍裝。
沈副官已經到了樓下,正等待著和他一起朝艦隊飛去。
喬可染是被凌雅叫醒的。
因為昨晚她沒有吃晚飯害得半夜胃疼的事情被僕人上報給了凌雅,凌雅被嚇出一身冷汗,再也不敢由著喬可染的性子到飯點不吃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