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因著麗妃的手段,帝后確實生出了嫌隙,自此之後,兩人貌合神離,相敬如賓,卻不再靠近一步。
麗妃雖然受寵,但並無子嗣傍身,所以這鶴佑公主,是她最好的人選,既可以有子嗣,也可用公主拉攏人心。
但乾帝心裡還是防了一層,鶴佑公主註定不會嫁到鍾敏鼎盛之家,在乾帝心裡,最好的人選,就是五品光祿寺少卿,左正堂的嫡次子,左霖棋。
宮宴繼續,絲竹灌耳,官員之間,舉杯換盞。
左霖棋自從得知自己極有可能成為公主駙馬後,在家摔了不少的東西。
“誰要娶一個二嫁女啊!我堂堂光祿寺少卿之子,風流倜儻,在這上京裡,我誰配不上啊!”
左正堂也是連連嘆氣,不過他心裡倒是有些竊喜,畢竟這嫡次子,不求上進,是個實實在在的紈絝子弟。
不求自己這個兒子能喜歡上公主,只要他能對待其相敬如賓,自己家也不是不能養著她。
反正也不會留下子嗣,到時候讓兒子在外面養個外室,延續血脈,想來乾帝也不會說些什麼。
大殿之上,左霖棋不停的喝著酒,臉頰一片駝紅,他在用這種方式抗議,但並沒有什麼意義。
直到鶴佑公主出現,左霖棋手裡的酒杯,嘭的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他從未見過如此清新脫俗的女子,她臉上淡然如冰,完全沒有一招成了鳳凰的欣喜。
相反的,她坦然自若,好似周遭的事情都與她無關。
左正堂自然感受到了自家兒子的不靠譜,在桌下狠狠地擰了一下他的大腿。
左霖棋險些尖叫出聲,但硬生生憋住,臉色漲的通紅。
宮宴進行到一半,乾帝表彰著祁王的功績,當場宣佈要將清河郡劃分為他的領地。
太子的臉黑的不成樣子,要知道,清河郡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其中的鐵礦。
麗妃看著太子黑下的臉,計上心頭。
“陛下,臣妾聽聞祁王妃擅霓裳舞,今天是祁王的大好日子,不如讓祁王妃來上一舞,以表夫妻同體,慶祝歡樂啊!”
這麗妃確實是個美人,她這麼盈盈一拜,將自己最完美的角度呈現給乾帝。
乾帝剛想答應,耳邊就響起了葉昭昭的心聲。
【這麗妃還真是,讓人家功臣的妻子,當眾獻舞,就是把人家當成舞女了啊!她這麼做,無非就是在打祁王的臉,讓祁王對乾帝不滿,而且太子喜歡祁王妃這事,她也是知曉的,破壞兄弟情誼,她可真是一把好手啊!】
乾帝張開的嘴,又硬生生閉上了。
他眯著眼睛,危險的盯著麗妃,並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。
一時間,考究打量的目光,紛紛落在麗妃的身上,讓她如坐針氈。
半晌,乾帝才幽幽開口:“這恐怕不妥,祁王妃身份尊貴,怎能獻舞?”
【呀,乾帝不傻啊,他要是真開口答應了,那祁王肯定會恨死他的。】
姬謙禮聽到這話,額頭上浮現出一層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