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知州說,他自從上任後,雖說沒做出什麼成績,但也算的上是兢兢業業,俸祿低微,堪堪夠家中使用,上下打點的銀錢,都是從妻子的嫁妝中拿的。”
聽完鐵牛的話,葉昭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【是啊,清廉的很,拿著妻子的嫁妝養外室,拿著貪來的銀錢,挖掘鐵礦,製作兵器,這個松少安可是太子繼位以後的大功臣呢!】
【祁王在清河郡受傷,流落民間,這個松少安在街道上看見了,就裝作不認識呢。】
【不過他也是真的能貪,足足貪了三萬兩黃金,大部分添在了鐵礦,另一部分則作為他自己的小金庫。】
【他這個外室也不是個省油的燈,是松少安的青梅竹馬,一朝家裡獲罪,成了罪臣之女。而松少安的原配發妻是上陽楚式,有名的富商。他這些年不斷的給原配發妻下毒,就等著她死了以後,拿到她全部的嫁妝,順便在把外室接回來!】
【現在松少安和外室有一個五歲的兒子,也是他的獨子。他對這個孩子的愛戀超過一切,如果想做些什麼的話,這個孩子就是最大的軟肋。】
姬謙禮的臉色陰沉了下來,清河郡可不是什麼富庶之地,這三萬兩黃金的來路,八成是不能過明面的。
鐵牛也有些著急,且不說這三萬兩黃金的問題,單單就是他們的鐵礦,很有可能清河郡就已經養了不少的兵馬,如果硬碰硬,他們這些人很難全身而退。
原本姬謙禮還打算拿松少安的把柄來威脅他捐錢捐糧,現在看來是不行了,唯一的軟肋恐怕就是那個孩子了。
私自開採鐵礦,是株連九族的大罪,但京城裡面卻沒有任何訊息,要不就是這個松少安打點的太好了,要麼就是他瞞的好,沒有人能把訊息活著帶出清河郡。
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拿到鐵礦開採的證據,然後把訊息傳遞給父皇,等他派兵。
至於清河郡這邊的守軍,肯定是不能用了,八成也和松少安,太子一黨有勾結。
只要有鐵礦,武器就有著落。不管怎麼樣,衝著這個鐵礦,父皇也一定不會讓清河郡亂起來,他必定會全力賑災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錢糧遲遲都沒有送到。
【我應該怎麼告訴祁王,這個清河郡不簡單呢?】
葉昭昭面上不顯,但眼珠四處翻轉,終於她想到了一條好計策。
【冶煉兵器需要鐵匠,單單只是清河郡內的鐵匠肯定是不夠的,更何況一個地方的鐵匠如果全部消失,肯定會引起注意。他們都是分散著捕捉的,鐵匠抓走後,鐵匠的家人全部屠戮,這樣就沒人在追究失蹤人口了。】
姬謙禮雙拳緊握,儘可能的抑制著自己的怒火。
私自開採鐵礦,強擄良民,殺人放火,每一樣都是罪加一等!
可即便是這樣,清河郡上奏的奏章,依舊是一片祥和。
軍隊和官員勾結,背靠太子,這樣一張巨大的網,可不是一時半刻就準備好的。想來太子,是早就有不臣之心了啊!
想到這,姬錢禮面色陰沉了下來,等父皇接管了鐵礦,這個松少安必須死,但如果他的妻子當真無辜,也不是不能放她一馬。
【嗯,原身母親家的小姑姑,嫁到了清河郡,還嫁給了一個鐵匠。這個小姑姑算是葉家禮,唯一一個對原主好的人了,曾經還給原主一包栗子糕,但最後還是落進了葉悠悠的肚子裡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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