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妙悟也是嚇壞了,急忙起身,穿上自己的衣服,就準備跑。
但這廂房,並沒有後窗戶,他根本無處可去。
那嬤嬤上前,開啟窗框,將趙箬推了進去。
“趙夫人,趕緊穿好你的衣服,然後自己滾出來認罪!”
等到趙箬和妙悟跪在皇后面前時,身上依傳來歡好的氣味。
皇后忍不住掩鼻,她看著趙箬好似在看著什麼髒東西。
“趙箬,你身為右將軍夫人,不守婦道,與人苟且,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趙箬哆哆嗦嗦,伸手想去抓皇后的一角,卻被一旁的嬤嬤甩了一巴掌。
“呸,什麼髒東西,也敢觸碰皇后娘娘!”
趙箬的眼淚刷刷的留下,不得不承認,這趙箬生的極美,落淚時顯得楚楚可憐,很容易讓男子升起憐憫之心。
只是這樣的憐憫之心,並不在妙悟的身上,他被壓著跪在地上,甚至連看都沒看趙箬一眼。
【這就是妾有情,郎無意吧?不對,這妙悟算不得是郎,他只能算是個姦夫,還是那種以誘惑少女夫人為榮的。】
皇后感覺自己的眼皮突突直跳,她看著趙箬的眼神越發的厭煩。
“來人,把趙夫人押送回京,緊閉於將軍府,至於其他的,等右將軍回京之後,在做定奪!”
趙箬慌亂的抬起頭:“不行,娘娘,不行!不能告訴將軍,不能告訴他!”
“趙箬!你真是毫無禮義廉恥!當初你為了嫁給右將軍,苦苦哀求,本宮見你痴心一片,這才為你們保媒,結果你做出這種有辱門楣之事,還有臉說不讓右將軍知道?本宮就應該賜你一根白綾,也算是保全了御史家的顏面!”
說完,皇后再也不看趙箬,一旁的嬤嬤用手帕堵住了她的嘴,強硬的將人綁了起來。
“方丈,這妙悟既然不願意全心侍候佛祖,那就除以宮刑,斷了紅塵之念吧!”
妙悟的臉都白了,他瘋狂磕頭:“皇后娘娘饒命,皇后娘娘饒命啊!”
但皇后早已轉身離開,方丈看著妙悟,嘆了口氣。
“阿彌陀佛,今日的一切,均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別人!”
等方丈離開後,早已準備好的侍衛,將人帶了出去,在馬車上,直接實施宮刑。
妙悟剛想發出慘叫,就被侍衛粗暴的堵上了嘴,鮮血在他的身下流淌,疼得他幾近暈厥。
侍衛將止血藥粉,灑在妙悟的傷口上,不多時傷口不在流血後,侍衛們便將妙悟又丟回了西廂房之中。
搭載趙箬的馬車,率先一步回了京城,等待她的,只有死路一條!
看了這麼一場大戲,葉昭昭得到了極大地滿足。
【雖說這禮佛無趣,但是這捉姦的戲碼,還真是百看不厭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