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昭抬頭,眼前的女人五官說不上精緻,身上的綾羅綢緞五顏六色,並不和諧,特別是一臉的傲慢,讓人很不舒服。
“你的位置?可引我進來的侍女說,這是我的位置。”
聽到這話,那女子柳眉倒豎,猛地伸手抓住了葉昭昭的頭髮。
“我知道了,你這個小賤人,是金佑安養在外面的吧!這次過來,就是來和我耀武揚威的是吧!看我不打死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貨!”
李氏的聲音很大,一瞬間就吸引了夫人小姐們的注意力,大家都是正頭夫人,自然對著外室嗤之以鼻。
葉昭昭只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掀開,疼的她倒吸冷氣。
“你鬆手!我是廣安縣主!”
李氏嗤笑,隨即啐了一口:“真是什麼人都敢冒充縣主啊,我根本就沒送廣安縣主帖子!”
葉昭昭疼的眼眶都紅了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:“放手!你讓你夫君過來!讓他告訴你我是不是縣主!”
李氏那股子刁蠻的勁也上來了,她扯著葉昭昭的頭髮,將人拉到了池塘邊。
“我呸,你個賤蹄子,我能讓你見到金佑安那個老東西?好讓他替你撐腰?做你的春秋大夢!老孃今天就算弄死你,鬧到開封府,我也是有理的!”
女眷這邊的動靜太大了,男賓那邊也順著聲音望了過來,都想看看老金的風流韻事。
“哎?那個被抓著的女人,怎麼這麼眼熟啊?”
翰林學士付康突然開口,眾人齊齊往那女子的臉上看去,瞬間臉色嚇得慘白。
還是諫史大夫率先反應了過來:“那不是葉大人嗎!”
這一聲將眾人的大腦成功喚醒,眾人急匆匆的朝著池塘邊跑去。
李氏見自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,很是得意,更加用力的撕扯著葉昭昭的頭髮:“小賤人,讓你勾引我家夫君!”
說著,她竟是直接將葉昭昭推進了水裡!
眾人倒吸一口冷氣,誰也不敢下水,畢竟這是縣主,萬一毀了人家的清譽,恐怕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。
葉昭昭在水裡撲騰,岸邊的人誰也不敢下去,李氏則是洋洋得意。
“賤人,好好喝點池塘水,洗洗腦子!”
“縣主!”
翠竹原本是聽從葉昭昭的吩咐,去旁邊買栗子糕,再趕回來,就看到了眼前這樣一幕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她急忙扯下一個女眷的大氅扔到岸上,轉頭就跳進了池塘之中。
翠竹費力的將葉昭昭拖拽上岸,那李氏依舊不依不饒,還要在說些什麼。
“啪!”
李氏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,她一愣,看向眼前的金佑安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敢打我!你居然為了這麼個賤蹄子打我!”
金佑安手都在顫抖:“你這個賤婦!這是當朝的廣安縣主,也是本朝第一位女官!”
李氏的臉瞬間白了,她看了看葉昭昭,又看了看暴怒的金佑安,還是嘴硬。
“怎麼可能,我根本就沒給廣安縣主請帖,人家怎麼會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