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陛下,臣有本要奏!”
乾帝睜開眼,有些希冀的看向他。
“說!”
“臣以為,番邦此次前來,為的是依附我們大夏,下嫁公主反倒會增大其野心。我國以太子側妃之位,禮待番邦公主,已經是我國最大的誠意!”
乾帝鬆了口氣,他就等著這麼一個人來給他遞來臺階。
“許愛卿言之有理,諸位愛卿覺得呢?”
“臣附議!”
“臣附議!”
……
一時之間,半數朝臣紛紛附議。
太子的臉色鐵青,他站出來,朝著乾帝拱了拱手:“臣有本要奏!”
乾帝馬上就要從高臺上下來了,太子冷不防來這麼一下,他又掛在了上面。
“太子可有什麼話要說?”
乾帝的不滿,已經從眼中溢位。
太子卻不卑不亢:“臣以為,聯姻乃是兩國和平之誠意,番邦以阿查亞公主為誠意,那我大夏也應禮尚往來。鶴佑公主從小生長在鄉野,不懂禮儀,作為和親公主,勢必會丟了我大夏的臉面,不如父皇在官宦之家篩選適齡女子,封為公主出嫁,以彰顯我大國的胸懷。”
太子這一席話,成功讓諸位朝臣黑了臉,那番邦是什麼地方?居無定所,野蠻之地!誰家捨得讓嬌生慣養的女兒,去那種地方和親!
太子甚至還在為自己能說出這麼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而得意,殊不知,朝臣看他的眼神都變了。
乾帝唇角微勾,冷意從他身邊升起。
“太子是覺得,若我大夏不嫁公主,就是沒有誠意了?”
太子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:“自然,我大夏下嫁公主,乃是最大的誠意。”
“好得很啊,好得很!這就是朕精心培養的太子!”
太子一愣,他在蠢,也聽出了乾帝語氣裡的陰陽之意。
他急急地跪在地上,不知道自己哪裡冒犯了乾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