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昭卻毫不在意,她擺了擺手:“無事,我好歹也是泥腿子出身,這味道都習慣了。”
說著,便抬腳往裡走。
她又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,能成為縣主,也是走了狗屎運,小的時候在農村長大,什麼牲口沒見過。
見葉昭昭一個女子都能忍下,劉管家也不好在說些什麼,只能硬著頭皮跟上。
騾馬市內,牲口糞便的味道,簡直是刺鼻至極,但葉昭昭只是短暫的適應了一下後,便往裡走去。
葉昭昭四處尋找著,目光落在畜生欄裡的羊身上,只是這些羊髒兮兮的,毛色泛黃,更是摻雜著各種亂七八糟的雜物。
而且這些毛太短,並不適合做毛衣。
是了,葉昭昭是準備買些羊毛用來做毛衣,這也是保暖的好東西!
巡視了一圈,葉昭昭都沒有看到太相當的羊毛。
好不容易碰到一個,羊群乾乾淨淨,毛髮綿密細長,一看就是精心養育的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在牲口欄外,給小羊們喂著草料。
還不等葉昭昭走進,一個男人突然竄了出來,朝著老人就踹了過去。
“老東西,租金呢!”
老人被踹到在地,距離的咳嗽著:“大人,再給老朽點時間,老朽把羊賣出去,就給你。”
那男人凶神惡煞,朝著老人的心窩就踹去,一邊踹,一邊還不乾不淨的罵著:“老東西,老子給你這麼長時間了,你還沒湊齊錢,你活著幹什麼啊!”
老人被打的哎喲哎喲直叫,但每一個人敢上前阻止。
“劉東!”
葉昭昭呼喊著身旁暗衛的名字,劉東領命,蹭的一下出現在男人的身前,只一掌,就把人打了出去。
那男人被大飛,“嘭”的一聲,撞到了馬圈裡,馬兒受驚,朝著他踢了好幾腳。
“草,快把老子弄出去啊!”
一旁的幾人手忙腳亂的把他弄了出來,那男人站定後,開始朝著葉昭昭怒罵:“你是什麼東西,敢打老子!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啊!”
葉昭昭冷冷開口:“你是誰,敢這麼對待一個老人!”
那男人呸了一聲:“老子是這集市上的管事,這老東西拖欠租金,老子找他要天經地義。”
“他差你多少租金?”
男人一愣,隨即嗤笑:“怎麼,小白臉,你要提他給?”
他上下打量著葉昭昭,眼神油膩噁心,讓人生理不適。
“也行,三兩金子,給錢吧!”
葉昭昭眉頭緊皺:“三兩金子,你怎麼不去搶啊!你也不看看你這裡什麼環境,就算是京城最繁華的地帶,也不可能這麼貴!”
那男人嗤笑一聲:“拿不出錢啊,拿不出錢管什麼閒事?還是說……”
他咧開嘴,露出一口的大黃牙:“還是說,你是故意引起老子的注意,想從了老子啊。”
眼看著男人伸手,就要摸上葉昭昭的臉頰,劉東猛地伸手,死死的掐住男人的手腕,突然用力,男人的手腕應聲而斷。
“啊啊啊啊!”
男人痛的慘叫,但他根本沒辦法擺脫劉東的禁錮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自己的手腕被捏的粉碎!
等劉東鬆手,男人便倒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“啊啊啊,我要弄死你們,弄死你們!”
葉昭昭可不在意他的叫囂,這是京城,還有誰比皇親國戚的地位更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