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房內便響起了均勻的鼾聲。
錕鋙眉頭皺的老緊,他實在想不通,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,是怎麼發出這樣殺豬一般的鼾聲來的?
雖然這聲音刺耳鬧人,但錕鋙也沒有辦法,直到身體逐漸恢復了些力氣,他急匆匆的起身,穿好衣服,翻牆離開。
……
皇宮內,錕鋙跌跌撞撞的來到乾帝面前,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去。
“屬下該死,請陛下賜罰!”
乾帝坐在桌前,原本緊閉的雙眼,忽的睜開。
“受傷了。”
錕鋙低頭:“是。”
“讓御醫過來給你瞧瞧。”
“謝陛下,屬下在畢安王府中了埋伏,那死士的刀上摸了神仙困。”
乾帝心下一驚,猛地起身:“快叫御醫!”
錕鋙急急叫住要跑出去的王公公:“不必了,陛下,臣被追殺時,翻進了廣安縣主的府裡,她給臣吃了解藥。”
乾帝不解:‘解藥?神仙困可是西域的毒,廣安縣主怎會有解藥?’
“臣不知,縣主她就在袖子裡摸了一陣,就拿出瞭解藥。”錕鋙很老實。
乾帝思索了片刻,想起葉昭昭似乎是有什麼叫商城的東西,恐怕這個解藥就是從那裡拿出來的。
“你進去的時候,廣安縣主在做什麼?”
聽到這話,錕鋙的臉,居然詭異的紅了。
他支支吾吾:“縣主,縣主在沐浴……”
大殿裡,落針可聞,乾帝的瞳孔猛地放大,不可置信的看著錕鋙:“你小子,壞了人家的名聲啊!”
錕鋙臉紅的能滴出血來,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乾帝解釋。
乾帝圍著桌子踱步:“你啊,你啊,你往人家跑也就算了,你,你還看人家姑娘沐浴!那廣安縣主就應該一刀剁了你!”
錕鋙無話可說,畢竟是他鑽了縣主的浴桶。
半晌,乾帝幽幽嘆氣:“這事情,若是縣主不追究也就罷了,若縣主對你有意,朕就下旨,給你們賜婚。”
乾帝是不想這麼做的,葉昭昭對他來說,可是很重要的人,但若是讓她嫁給自己最信任的臣子,他也還能勉強接受。
錕鋙的腦海裡閃過葉昭昭出水芙蓉的樣子,鼻子下竟也有兩行溫熱的液體流出,看的乾帝直皺眉:“你小子真是餓了!”
錕鋙朝著乾帝拱了拱手:“陛下,臣願娶縣主為妻!”
乾帝擺了擺手:“你想沒用,得廣安縣主對你有意才行。你也知道,廣安縣主並非尋常女子,這三從四德,夫為妻綱的事,對她來說沒用。”
錕鋙愣了愣,雖說葉昭昭行事確實有些孟浪,但總歸是個姑娘,姑娘家總是要嫁人的吧?既然自己毀了人家的清白,那娶她為正妻,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難不成這葉昭昭還想嫁其他人?
乾帝一眼就看出了錕鋙的困惑,嘆了口氣:“你若是覺得,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,人家就要嫁給你,那你就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