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部侍郎一臉的心如死灰,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的母親,居然能做出如此惡毒之事,不僅想要害死自己的孩子,還想要害死自己的妻子!
“兒啊,娘可都是為了你好啊,你那個正室,出身不顯,為人又不圓滑,長得又不美,就是配不上你啊!”
“你出生喪夫,娘拼了命的將你拉扯大,你不能為了個小賤人,就置娘於死地啊!”
“再說你那妹妹,從小就心悅於你,你怎好辜負了人家啊!”
聽著老虔婆的話,葉昭昭再也忍不住,一腳踹到了她的胸口,把人踹了一個趔趄。
“老虔婆,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?禮部侍郎年幼時,都是他身旁的嬤嬤照顧的,當時他父親離世,留下大筆家產,一大部分都讓你拿去接濟孃家了吧。”
“在看看你穿的,綾羅綢緞,金冠玉簪,哪樣不是奢華至極?這些可都是屬於禮部侍郎的錢財!就你這一身,三十兩黃金都不止吧,剛剛讓你拿點錢出來,你都不願意!”
“你看不慣商夫人,無非就是她不聽你的擺弄,你覺得不好控制,怕自己過不上奢靡的生活,你可真是醜人多作怪!”
……
葉昭昭說出來的一樁樁一件件,都是事實,她沒說出來一件,那老虔婆的臉就白一分,到最後,更是囁嚅著,暈了過去!
看著昏死過去的老虔婆,葉昭昭終於吐出一口濁氣,舒坦!
裡面的御醫也走了出來:“回稟祁王殿下,王妃娘娘,商夫人已經脫離危險,要好生將養,不可受寒。”
一邊說著,御醫又將一個方子塞進禮部侍郎的手裡。
“侍郎,這是補血化瘀的方子,一日兩次,飯後服用,務必要讓尊夫人喝足三十日才好。”
禮部侍郎接過方子,塞進袖口。
緊接著,他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祁王殿下,這些年臣對母親的照料,足矣抵消她當年在臣身上所耗,今日,臣割發放血,於她斷絕母子關係!”
葉昭昭瞳孔放大,眼睜睜看著禮部侍郎抽出一旁侍衛腰間的刀,一刀割斷自己的頭髮,緊接著,一刀劃在自己的手臂上,鮮血順著手臂流淌,染紅了青石板。
那老虔婆本就是裝暈,聽到禮部侍郎的話,早已睜開眼睛,但還不等她阻止,那鮮豔的紅就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“母親,這是我最後一次喚你,我們江家,容不得你這樣心思陰毒之人!今日我做主,將你踢出族譜!至於這妾室,直接休棄!”
“你,你這逆子,你怎敢!”
老虔婆發出一聲怒吼,隨即一口血噴出,倒地暈了過去。
那妾室早已經被嚇得說不出來話,只能瑟縮在一旁。
禮部侍郎閉了閉眼,嚥下心頭的苦澀,朝著葉昭昭重重一拜。
“今日多謝縣主出手相助,救我妻兒於水火之中,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若以後縣主有用得上江某的地方,江某定當竭盡全力,赴湯蹈火,在所不惜!”
葉昭昭上前將禮部侍郎扶起:“江大人這是哪裡話,為醫者,最見不得這樣的事情,今日夫人能被救回來,也是上天仁德,不願意收了這麼好的人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