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昭猶豫了,她在心裡瘋狂計算。
【十五萬人,至少要三十萬斤的棉花,保底也要三十二萬斤,十個積分只能兌換五十斤棉花,至少要六千四百積分,哎喲,這可是個大數目啊!】
乾帝眸光暗了暗,雖然不知曉這積分是什麼,但看樣子,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。
“啟稟陛下,十五日之內,臣可將棉花湊齊。但棉花這東西罕見,三十多萬斤的棉花,至少也要二百兩黃金。”
葉昭昭一邊說著,一邊悄悄抬頭,打探乾帝的神色。
乾帝放下心來,還以為要多少,不過區區二百兩黃金,他大夏泱泱大國,這點還能拿不出來?
“好,戶部尚書,給葉大人支二百兩黃金,今日就把所有文書過好!”
戶部尚書領命,寒衣的事情也算是有了對策,只是還不等戶部尚書開口說出葉昭昭的請求,就聽到了她的心聲。
【也不知道能不能說通皇帝,這製作寒衣的事情,大可以交給民間的裁縫們去做,要不然這冰天雪地的,哪裡有生意可做呢?】
【再說了,讓製衣司安排,那國庫的銀兩,都要被他們貪墨乾淨了,特別是那個張楷山,我呸,一個沒根的東西,怎麼好意思那麼貪的啊?】
【國庫的銀子,都沒有他貪的多!】
【再說他這些年做過的事情,一件比一件傷天害理!今天殷妃看不慣祺貴人,給他錢,在祺貴人的衣服上下藥,害的祺貴人毀容,明天黎貴妃嫉恨榮嬪有孕,給他錢,在榮嬪的衣服上撒紅花,害的榮嬪早產……】
聽著葉昭昭如數家珍的話語,乾帝只覺得自己的額頭青筋暴起,恨不得馬上去手撕了張楷山那個閹人!
在場的官員也感受到了乾帝的威壓,紛紛低下頭,眼觀鼻,鼻觀心,這種皇家密辛,是他們能聽的嗎?
但葉昭昭卻絲毫沒有察覺,依舊在心中唸叨。
【這狗東西還有特別的愛好,喜歡虐待宮女,不知道多少青春貌美的宮女,被他荼毒了!要說這皇帝后宮佳麗三千,那張楷山得沾一半!】
乾帝額頭突突直跳,好樣的啊,一個太監,敢和自己搶女人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吧!
【還有更勁爆的,在他的住所裡,有一套折磨女人的玉質器具,要不說太監沒根玩的花呢!】
王公公在一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葉大人,也大可不必這樣,不是所有的太監都有這樣的愛好啊!
【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這次的寒衣啊,要是讓製衣司來做,這死太監恐怕又要貪墨不少銀兩,現在是災年,大夏本就不富足!】
【我該怎麼和陛下覲見,提一下讓民間裁縫縫製將士寒衣啊!這樣不僅僅可以節省銀兩,還可以讓百姓們有錢賺,也可以把囤積的布料消耗掉,明年在種上棉花,這大夏的經濟不就起來了嗎!】
【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啊!】
葉昭昭見戶部尚書遲遲不開口,急的抓耳撓腮。
“邊關將士眾多,製衣司人手不夠,戶部尚書,去找上京城裡的裁縫,讓他們把囤積的布料都找出來,不要很好,只要耐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