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遲處死吧!”
王公公來詢問乾帝該如何處置張楷山,得到的就是這麼輕飄飄幾個字。
他帶著旨意,來到死牢,看著半死不活的張楷山,忍不住用手帕捂住口鼻,眉頭上全是嫌棄。
“王公公,陛下有何安排?”
內衛首領朝著王公公拱了拱手,王公公則是看向張楷山,冷冷開口:“陛下旨意,凌遲處死!”
張楷山聽到這話,眼前一黑,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查抄出來的贓款,作為補貼,一部分給了葉昭昭,用來購買棉花,另一部分則用作在民間找裁縫,做寒衣的報酬。
一時之間,上京城裡,會做針線活的人,統統出動,只為了賺些銀兩,補貼家用。
乾帝站在城牆上,看著下面欣欣向榮的場景,心中竟有一種別樣的驕傲。
利用棉花這事,葉昭昭也算是賺的盆滿缽滿,不過她也做好了準備,等來年開春,她就上報乾帝,將一部分耕地劃分出來種植棉花,她會無償提供棉花的種子。
因著百姓的力量很大,並沒有用多久,十幾萬件寒衣就被趕製了出來,統統送往天青關。
哪怕百姓賺到了銀錢,但依舊沒有完全解決過冬的問題,葉昭昭有些苦惱,思來想去,她再次找到了謝三娘。
“喲,縣主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!”
見到葉昭昭,謝三娘格外的熱情,迎了上來。
葉昭昭卻擺了擺手,隨意的坐到一旁:“這次過來,是有生意要和掌櫃你好好談一談。”
謝三娘漂亮的眸子轉了轉,朝著一旁的活計招了招手,不多時,活計便送上來兩盞茶。
“草民這茶都是不值錢的,還望縣主不要嫌棄。”
葉昭昭倒是覺得無所謂,反正她也喝不出來這貴的和便宜的究竟有何區別。
“這次來,是想和掌櫃談一談棉花的生意。”
一聽到棉花,謝三孃的眼神瞬間就亮了,看著葉昭昭的眼神,就好似在看財神爺一般。
“縣主請講!”
葉昭昭也不賣官司,清了清嗓子:“本縣主可以提供棉花,按照一兩黃金三百斤棉花算,至於製作,布料和銷售,都由掌櫃的來安排。”
謝三娘思索了片刻,一兩黃金三百斤棉花,至少可以製作一百五十件寒衣,一件寒衣至少賣一兩銀子,這買賣,簡直是暴利啊!
“好,縣主,就這麼定了!”
謝三娘不再多話,直接就敲定了下來,爽快的讓葉昭昭也是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不在想想?”
謝三娘卻擺了擺手:“想什麼啊?這棉花可是稀有物,既保暖,又柔軟,桌布裘皮不知道要好多少倍,更何況,這個價格,我怎麼賣都是不虧的。”
葉昭昭點了點頭,看來民間的情況,從這次給朝廷縫製冬衣開始,便有所改觀了,更何況好的衣服,可以穿上三五年,這棉花製作的衣物,只要不來回洗,便可多穿些時日,若是漿洗了,也沒問題,大可以拆開來,重新在裡面填充棉花。
就這樣,兩人簽下了協議,按照葉昭昭所想,今年,她就只將棉花提供給謝三孃的店鋪,這樣以來,既可以賺到錢,也可以讓百姓買到物廉價美的寒衣來過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