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讓曹桂芳憤怒不已,也才發現劉青松之前在衛生所的所有懷疑都是事實。
在歇斯底里的怒吼一聲後,她上前抓住汪得通就拳打腳踢起來:“你認為你說這話我會信嗎?你可是五一供銷社堂堂的負責人,要是不願意做假賬,劉大軍能逼迫你?”
“不錯,這話你還是去派出所跟公安說吧!”劉青松沒有去拉開母親,而是冷笑著附和。
“別!別!我求求你們別把我送到派出所去。”汪得通這回是徹底的慌了,也害怕的不行:“只要你你們答應,想怎麼樣都行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劉青松見目的達到,當下便給了汪得通一個臺階。
畢竟他剛才說的好多話,那都是在詐汪得通。
事情鬧大的話,對他不好不說,他現在也沒有實力掌控鬧大後的局面。
所以,只能先給汪得通一個臺階,然後再步步為營。
汪得通自然是不知道劉青松的心思,他一頭冷汗的連確認道:“我說的,我說的。”
“那你首先把最真實的原始採購賬單給我,我想看看我爺爺辦喪事到底在你這裡賒了多少錢的東西。”劉青松提議道:
“其次,要是有必要,你必須跟劉大軍、劉大明兩兄弟當面對質,將他們倆兄弟的齷蹉行為給曝光。”
這可是再正常不過的要求,所以汪得通不答應也得答應:“行!行!我這就去給你們拿最原始的採購賬單。”
他這才發現,曹桂芳的這個兒子很不簡單,至少不是劉大軍、劉大明口中說的那樣不堪。
“那走吧!”劉青松給曹桂芳使了一個眼色,跟在汪得通身後,走向了東南面的一個木頭製作的櫃檯。
其他賣貨員看到這一幕想問什麼情況,均都被汪得通給趕走了。
不趕走不行,畢竟他跟劉大軍、劉大明做的齷蹉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。
知道的話,那他這個五一供銷負責人只怕要易主了。
因為前兩天還整理過這個原始採購單,所以汪得通很快就從櫃檯中翻找了出來。
在遞給劉青松的同時,汪得通苦著臉解釋道:“其實我當初真的沒有想做假賬,畢竟就劉大明、劉大軍給我的那點好處費,都不夠我塞牙縫的。”
“那你最後為什麼又做假賬了?”曹桂芳黑著臉問道。
“還能為什麼,是你那個大姐跟大姐夫在暗中慫恿的唄!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,要不然哪至於有今天的災禍。”汪得通惆悵的回道。
他口中的大姐跟大姐夫,毋庸置疑說的就是劉荷花跟方健夫婦。
這個曹桂芳自然是清楚,她還想多問一些其中的細節,卻是被檢視原始採購單的劉青松給阻止了:“媽,您別跟他廢話,還是先看看原始採購單吧!”
“採購單咋了?”曹桂芳低頭看了過去。
“當初我記得清清楚楚,劉大軍拿採購清單給您看的時候,說在五一供銷社一共賒了九百三十四塊八毛二分錢的東西,然後三兄弟把賬平攤下來,咱們家欠供銷社的債就是三百一十一塊六毛是不是?”劉青松輕聲問道。
“是。”曹桂芳點頭,這個賬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她心頭,所以記得很清楚。
“那您看一下這原始採購單上的總賬吧!”劉青松伸手指了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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