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辦公區域,長條雙邊可各坐五六人的辦公桌,靠窗的頂頭有兩名年歲不大,各都30歲左右的男人對坐桌前。
桌前各放了一杯用一次性杯子倒好的茶,還有一份列印出來的小故事檔案。
安茜在和他們聊著,看華逸塵回來後,介紹道:“楊老師,李老師,這位是我的合夥人,也是專案製片人。”
楊文斌和李博抬頭看了看,各自起身和華逸塵握手。
“華製片你好。”
“兩位老師好。”
華逸塵和安茜都很年輕,但在行業底層混久了,兩位老師並不以為年輕人打工而心生牴觸。
對於他們而言,替誰打工無所謂,按行價給錢就行,讓自己能夠生存下去才是王道。
在安茜的介紹下,華逸塵也大概瞭解了這兩位老師的經驗之處,參與過《一雙繡花鞋》等懸疑劇的編劇工作。
編劇也分層次,有統籌、總編和撰稿之分。
統籌把握大方向,屬於是編劇製片人,往往在電視劇與電影字幕上,會以聯合制片人的頭銜出現名字。
總編在統籌制定的大方向上,掌握劇本的整體創作,是能在電視或電影中以“編劇”頭銜署名的人,也是擁有劇本著作權的人。
撰稿人,就跟網路寫手差不多,碼字寫文字的人,這類人是行業鏈最底層,按字算錢,沒任何版權分成與其它福利。
以目前工作室的資金實力,也只能招撰稿人來搞創作了,總編和統籌檔次的編劇不用考慮。
“談得怎麼樣?”他把公文包放另一張桌。
安茜欣欣然地說道:“兩位老師很有見地,我覺得我們雙方會有一場很愉快的合作。”
楊文斌圓臉,有一圈連巴鬍子,鬍子不長,很淺。
聽到安茜的話,他對這個小故事開口讚道:“科幻,這個題材屬於是國內荒漠。
提到科幻,就讓人聯想到特效。提到特效,就讓人下意識覺得要花高昂的製作經費。
這份製作經費,也是讓投資人和各大影視公司搖頭的存在,才導致國內目前還沒有科幻。
安導和華製片的這個小故事,雖然只是低成本的短劇,但我從中看到了它的無限可能。
我能想象到的就是,全程就只需提供那麼幾個特效就夠,但並不妨礙它就是科幻的屬性。
加之故事的懸疑核心,這又是當下一個火熱的元素。
如此結合起來,或許這就是我們國內影視詮釋科幻的一個方向。”
李博,矮瘦身形,沉默寡言顯得頹廢的瓜子臉面相。
他接過楊文斌的話,說道:“這個故事的場景少,更需注重懸疑性,人物又只有4個,那註定要從臺詞和場景細節及道具上下功夫來撐起故事。
場景少,又懸疑,避免觀眾視覺乾燥,就需要快節奏。
可人物只有4個,按安導說又只要找表演水平一般的新人演員。
那隻能靠分鏡語言來體現人物感,而非靠演員表演本身,然後再增加人物間的多重衝突拉開時長。
這是我目前的想法,不知合不合二位胃口。”
楊文斌情商高,不管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,總之都有吹捧這個故事的嫌疑。
李博很實在,把創作的想法一五一十都表達了出來。
華逸塵也都看得出來,這兩人都希望能勝任這個崗位,賺上一筆稿費。
不過,能不能勝任不能靠嘴說說而已,還得實操。
“這樣吧,二位老師,我來給影視風格定個調,然後再一起實操一天,如果我們的理念能達成共識,那就合作愉快。”
華逸塵廢話不多說,轉身就去辦公室拿攝影機。
安茜眼裡泛起興致,她看過華逸塵的畢業攝影作品,也知道華逸塵在HD區這塊的廣告攝影圈小有名氣,但私底下還從未見過華逸塵實操,這讓她心生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