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麼一會兒下來,因為太過平穩,她都已經昏昏欲睡。
“啊???啥!!!”
臭道士心口一緊,“不是,這麼久了才五百米深處?”
好說歹說的往周圍看一眼,很明顯還有光線透落下來。
而臭道士手中的乾淨符紙,也沒剩下多少張了。
這意味著……
上去是不可能再上去了,然而下去,就更不可能下去了。
艹!
這踏馬命運太捉弄人了!
臭道士完全低估了太平洋水壓的厲害,他心裡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假的。
可虞書悅卻是無情的再次肯定給他一個回答,“嗯,這裡的確是水深五百米處。”
臭道士:……
心似乎被狠狠紮了一刀,他眼裡一片死寂,手中的符紙還在下意識的畫著,畫的不太走心。
只是人,卻是看起來蒼老了好些年歲。
過了會兒,他將畫好的符紙貼在頭頂的藤蔓上,默唸好咒語後,他就垂著頭,一陣悲慼道,“都是老頭子我害了你們啊,現在在在嗎在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