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也奇怪,只要魏文還想殺敵,只要他還在戰鬥,他已經枯竭的丹田竟然還能爆發出力量。
甚至魏文腦海中的精神念球還在散發出無窮無盡的偉力,讓他能夠維持自身的生命活動。
更神奇的是,魏文身上湧現出了兩種極端的力量,一種向著生,一種向著死!
這是規則之力,生命規則之力和死亡規則之力!
事實上,就是因為這兩種規則之力的作用,魏文才能夠維持自身的基本生命活動,在不斷打破自身身體極限,不斷爆發出腦海中精神念球的力量。
“殺!”
魏文動作極快,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就殺死了兩頭領主級怪獸,正在尋找著其他的領主怪獸,毫不猶豫,直接出手,盡全力殺敵。
“這股力量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,這到底是什麼力量?不是基因原能,不是精神念力,也不是所謂的領域……”
魏文一邊控制身體內那一股象徵著死亡、黑暗的力量,將其作用在自己的疾風劍上去殺敵,殺敵效果遠比魏文想象的還要恐怖得多。
可以說,領主級怪獸在這股力量面前根本就不夠看,哪怕是中級領主級怪獸,也難以接住這股神秘的力量。
基本上只要被死亡力量侵蝕,那幾乎就是必死之局。
甚至只要魏文爆發的劍法更加強大一些,一招就足以秒殺一位領主級怪獸。
可惜,魏文受自身身體限制,力量爆發有限,這等級別的攻擊根本就用不了幾次。
而且如今鼠潮已經衝上了防守基地的牆壁,甚至還有體型高大的領主級怪獸直接衝破了牆壁,使得防守基地在該地的防線徹底崩潰。
魏文終究也只是一個人,哪怕是他身上具有無比恐怖的秘密與力量,終究還是改變不了防守基地崩潰的事實。
不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,他還能殺敵,還能繼續殺下去。
只要他不死,只要他還能殺,那就一定要殺下去,一定要將所有領主怪獸殺死。
如此,等揚州基地市內的有生力量來援,他們才不會遭受領主級怪獸的屠殺!
畢竟,領主級怪獸的破壞力太強了。
雖然不能與王級怪獸相比,但還是要比戰將級強者強大得多,揚州基地市已經沒有戰神存在了,其餘強者有一個算一個,都擋不住領主級怪獸。
根本經不起這麼多領主級怪獸的屠殺啊!
“殺啊!”
“殺死這群骯髒的東西!”
……
所有人都在拼命,哪怕是那些懦弱的武者,那些不敢面對現實的武者,他們所有人都在戰鬥。
這場戰爭,若不勝利,則必死!
沒有人能夠倖免,沒有人是例外。
然而人類一方的力量終究還是敵不過這數以億計的鼠潮大軍,自揚州防守軍團被攻破後,億萬鼠潮直接湧進防守基地內,鼠潮過境,黑壓壓一片。
成千上萬的人類被鼠潮吞併,被鼠潮吞噬,連哀嚎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然死去。
這一瞬間,揚州防守軍團淪陷。
幾個呼吸後,數以億計的鼠潮大軍湧入防守基地,徹底佔據了防守基地。
戰爭,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。
揚州防守基地,亡了啊!
今日,的確是個流血的日子。
全天是陰沉的,也只有魏文接受揚州軍團的那一刻出現過一絲陽光。
可也是那一刻,第二隻鼠皇降臨,此後再無光日。
天是灰暗陰沉的,地是黑暗恐怖的,時有絲絲鮮血染紅了長空,也有腥味飄散在空間中。
一曲哀歌,從鼠潮爆發之初,一直延續到現在,從沒有停止過。
自陸綱戰死,自揚州軍團上萬名精銳武者士兵戰死開始,整個揚州軍團都陷入了悲壯的境地。
在魏文接手揚州軍團,扛起了揚州的這一片天,揚州本來能夠從重見天日,可惜鼠皇降臨,天日也沒了。
從那以後,揚州方面一直在流血,從第二道防線前的死戰、第二道防線的全線崩潰開始,一直到現在最後一道防線被攻破,最後的揚州防守軍團也被佔領。
揚州軍團,徹底覆滅了!
“啊!”
魏文不願接受這般現實,一聲怒吼後繼續向著領主怪獸殺去。
他還能殺,他還要殺!
他說他要守下揚州防守基地,可終究還是淪陷了。
接下來,整個揚州基地市都會暴露在鼠潮的視野中,億萬鼠潮過境,三千多萬人類又有多少人能夠活下來?
“死,死,全部都要死……”
魏文徹底殺紅了眼,全然不夠自身的傷勢,哪怕五臟六腑在流血也全然不在意,哪怕自身被黑暗的力量所覆蓋也全然不在意。
他要殺,殺盡所有老鼠,為揚州殺出一片天,為人類殺出一片未來。
他明明說好要守護世界的,他明明立下誓言要守護英雄們付出生命都要守護的東西的……
魏文,他本想救下英雄的!
可為什麼到頭來英雄還是死?
難道英雄就只有死去才能是英雄嗎?
活著的人,配不得英雄之名嗎?
為什麼啊!
他明明這麼努力去改變了,為什麼到頭來陸綱還是死了!
為什麼陸綱死後,揚州基地市的危機還是沒有解除,甚至鼠潮還變得更加兇殘恐怖?
揚州軍團明明這麼努力了,甚至幾乎付出了所有成員的性命,可為什麼都要來還是擋不住老鼠,還是被這些骯髒的東西團滅了?
為什麼啊!
魏文內心極其不甘心,怒火、恨意、殺意……幾乎所有負面的情緒都充斥在腦海中,充斥在身與心上。
這一刻,魏文徹底黑化,整個身軀都淹沒在了黑暗中,徹底化作黑暗的化身,比之這些骯髒的老鼠還要黑暗得多,也還要恐怖得多!
“死,全部都要死!”
魏文的聲音變得極其沙啞而陰寒,宛若十八層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一般,代表了世間最恐怖的黑暗力量,也代表了世間黑暗的邪惡力量。
這一刻,天黑了!
黑暗蔓延,吞噬世間一切所有,猶如一座黑洞一般,光都逃不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