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綱以身化雷,降下天罰,擊殺數百萬老鼠的同時,也為揚州防守軍團防線建設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。
而就在魏文明悟真我之時,其餘還活著的武者都在向後退,即戰即退,迴歸到了防線內。
而隨著第一道防線建造完畢,它所具有的真正恐怖的破壞力和殺傷力才展現出來。
為了第一道防線,揚州基地市可謂是耗盡了人力與物力,的確該是它殺敵立功的時候了。
要知道,陸綱兩次對戰鼠潮,甚至最後還以生命為代價,爆發出天罰一般的力量,以身化雷,懲處世間黑暗……
這一切,可都是為了這道防線啊!
而且劉海不惜代價,下令讓一萬五千餘名戰士上戰場,讓他們去送死,去爭取時間,也都是為了它!
如今,一萬五千餘名武者,只剩下三千四百五十六名歸來,幾乎都是傷殘之軀,缺胳膊少腿的可都不少。
這代價實在太過高昂了!
如此代價所爭取到的完整防線,該展露鋒芒,炮火連天,片刻不斷。
此刻,魏文懸浮在高空中,以遠端攻擊配合防線的連天炮火,對這些萬惡的老鼠開展單方面的屠殺……
防守戰,其目的就是建設科技堡壘,以科技的武器大面積屠殺怪獸。
而只要將第一道防線打好,堅守防線,一步不退,那就能夠極大程度上佔據優勢,屠殺怪獸。
就比如現在,這長達兩萬米的核電網密佈在防線前,但凡有老鼠衝過了連天炮火的轟炸,躲避了鐳射炮的掃射,踏入電網,剎那間就被超高福特的電流擊穿,死得不能再死。
這的確是單方面的屠殺!
每一秒鐘都有數萬只老鼠死亡,甚至隨著面積擴大,一秒之間就能殺死數十萬只老鼠……
的確很恐怖。
魏文懸浮於高空還在遠端攻擊,雖然他的破壞力和戰鬥力比起防線要小得多。
但好歹也是堪比戰神的強者,在諸多範圍性群攻手段的爆發下,戰果頗多。
而且他足夠謹慎,自我位置足夠安全,即便領主級怪獸對他虎視眈眈,也拿他沒辦法。
畢竟它們不會飛,而且它們身軀龐大,稍有舉動就會被魏文察覺到。
連偷襲都沒機會!
如此局面,這些領主級老鼠也只能吱吱吱狂怒著,將怒意釋放在衝擊人類防線上。
只要衝破防線,億萬老鼠肆掠下,這些渺小的人類還不是隨口咬死?
本來它們也將希望寄託在自己的皇身上,可鼠皇此刻的狀態卻是不好,極其狼狽。
畢竟,它在數千米外,正被呂布痛扁,四處躲避著呂布的攻擊,不敢與殺神呂布硬碰硬……
也正是見到了鼠皇“光榮而偉大”地拖延住了那個恐怖的敵人,鼠潮中的領主們變得更加瘋狂,欲要為鼠皇分擔壓力。
只要它們能夠攻破人類的防線,大肆殺戮、吞噬一番,就足以報了仇、雪了恨。
鼠潮變得更加瘋狂起來,億萬只老鼠不要命的衝擊,連高空中的魏文都震撼到了。
這鼠潮,似乎真的源源不絕一般!
要知道,戰爭爆發到現在,死亡的老鼠數量已經破億了。
可超一億老鼠的死,並沒有動搖了鼠潮中智慧存在的那些領主怪獸們。
似乎它們被下達了死命令,必須衝擊,攻破人類基地一般。
事實上也的確如此,鼠皇的意志,就是鼠潮鋒芒所向!
它欲要洩憤,不惜手底下億億萬萬老鼠的性命。
反正只要它沒事,以老鼠的繁殖能力,幾年、十幾年就能繁衍幾億、幾十億的恐怖數量出來。
如今區區一個億的傷亡,鼠皇還沒放在眼裡!
這超一億的老鼠,光是陸綱一人就宰殺了近兩千萬,而且他還殺死了數只領主級老鼠,個人貢獻功不可沒。
可擊殺老鼠最多的個人卻是不是陸綱,也不是魏文,而是呂布。
呂布與鼠皇的每一次碰撞,氛圍都極其廣泛,光是餘波都能殺死一片老鼠。
畢竟,等級壓制太過恐怖。
呂布可是行星五階的強者,哪怕這隻鼠皇,也只是初入行星級別罷了。
領主級怪獸都很難承受呂布的攻擊,更何況是一群領主之下的怪獸?
但凡受到波及,那邊是死!
這隻鼠皇也是狡猾透頂,從不與呂布碰撞。
哪怕它現在極其狼狽,甚至還被呂布打傷,龐大的身軀佈滿惡臭的血跡,連那根超二十米的尾巴,也被呂布一戟斬斷……
可依舊沒有傷到鼠皇的本源,這就讓呂布越加憤怒了。
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,竟然連一隻老鼠都拿不下。
呂布還在瘋狂爆發,行星五階強者的恐怖展現無遺。
他憤怒的攻擊下,鼠潮也是大片大片的滅亡,極其恐怖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呂布殺死的老鼠直接超過了三千萬,而其餘五千多萬的老鼠,皆是軍團所殺。
或是魏文殺死,或是那一萬五千餘名軍團武者殺死,或是轟炸機炸死,又或是防線上恐怖的漫天炮火炸死……
而且隨著第一道防線的爆發,老鼠的傷亡也在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增加,非常恐怖。
然後時間緊迫而短小,這些傷亡老鼠,也僅僅只是鼠潮對一小部分罷了!
哪怕傷亡數量一直在增加,依舊沒有緩解鼠潮對進攻氣勢,它們匯聚成潮水,瘋狂地衝擊著第一道防線。
以鼠潮如此勢態,防線一定會破啊!
畢竟,這一道防線是臨時搭建起來,是有承載極限的。
就彷彿一個瓶子具有容納極限,一旦突破了這個極限,瓶子就會炸裂。
防線也是如此。
它能大規模殺敵,殺傷力和攻擊力都無比可怕,可如果敵人太多,它也殺不過來啊!
最重要的是,這些被炮彈、炸彈,乃至於核電電死的老鼠,它們會留有殘骸,一旦隨著死亡數量的急劇增加,殘骸也會堆積成山。
這可就是天然的防禦屏障了,能夠為鼠潮搭建鼠屍雲梯,讓它們一步登天,跨過火力中心,直接衝入防線內啊!
魏文殺敵之餘,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。
如果鼠潮一直衝擊防線,一旦達到了防線的極限,勢必會突破防線的封鎖。
而一旦開了一個口子,這漫天的鼠潮就會如水流一般,無孔不入,頃刻間湧入防線內,將那道突破口無限擴大。
真到了那個時候,這第一道防線也就失守了啊!
魏文眉頭緊皺,撇下這些肆虐的、骯髒的老鼠,向著指揮中心而去。
自陸綱戰死已經過去了十分鐘,魏文也瘋狂殺戮了十分鐘,鼠潮的傷亡也在激增中,向著兩億數量靠攏……
透過這場殺戮,魏文內心的憤怒得以緩衝,鮮血確實能夠澆滅仇恨,至少現在,魏文變得更加冷漠與冷靜了。
只有仇恨與憤怒並不起作用,熱血固然是好事,可熱血從來不能解決問題。
這一世,陸綱戰死,上萬位武者慘死……
揚州城的犧牲,已經無比慘烈了,可揚州基地市的危機,仍未解除!
魏文絕對、絕對不會讓他們的貢獻與心血付之東流,他一定要守住防線,守住軍團基地,守住整個揚州基地市。
魏文意識到問題所在,當即飛躍防線,向著指揮中心而去。
“將軍,將軍~”劉海身邊的近身將領看到魏文,嘶啞著喉嚨喊道。
他跟隨劉海幾十年,見過太多黑暗與殘酷,可從未親自遭遇過如此兇殘的鼠潮暴動,
而且揚州基地市一路走來,風風雨雨、沉沉浮浮,也歷經了無數艱難與險阻,如今,真的有可能守不住了啊!
防線屠殺了十餘分鐘,可鼠潮的暴動沒有一絲一毫的削弱,甚至變得更加瘋狂、更加狂暴。
更重要的是,十餘分鐘的殺戮,無數老鼠的殘骸已經撲滿了防線外,鼠潮大軍已經兵臨防線下,防線怕是守不住了啊……
如今屍積成山,血流成河,一股惡臭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,整個防線所有人,都陷入了一種絕望與恐慌中。
防線的確大殺特殺,有著無比輝煌的成績,葬送了近兩億隻老鼠的性命……
可是這鼠潮數量太多了啊!
兩億老鼠也只是一部分,四分之一都不到,大後方還有著源源不斷的老鼠湧現出來……
揚州基地市,真的能夠守住嗎?
如今鼠潮已經在衝擊防線,一旦突破了一個口子,這一處防線就要破滅了!
“司令他心力憔悴、悲慟欲絕,已經昏迷了~”
這位將領也是面露絕望,他們指揮中心早就注意到了防線外鼠潮的問題,可沒有辦法啊!
劉海昏迷,陸綱戰死,整個揚州軍團再無人能扛起重任,帶領軍團頑強拼搏抗爭,取得戰爭勝利……
並不是說指揮中心這些人不優秀,事實上這一段時間以來,幾乎所有的任務都是他們去執行,去提前完成。
他們,都是一群優秀的將領,才幹、能力不愧對其職。
可他們終究還是缺少了精神象徵,難以支撐起揚州城的天啊!
畢竟,在陸綱戰死、劉海昏迷的那一刻,揚州基地市的天,塌了啊!
“什麼?”
魏文聞言也是大驚,怎麼回事?
他速度爆發,穿過諸多將領,連忙趕去劉海旁邊。
老人眉頭緊鎖,哪怕是昏迷狀態,也不得安生。
他本是極限戰將武者,實力堪比戰神,可這一刻,他連呼吸都難以平穩,變得急促,整個人格外的憔悴,似經歷了無邊無際的絕望與黑暗一般。
“將軍,將軍~”
魏文一步上前,握緊劉海的手,自身長時間戰鬥幾乎消耗殆盡的力量湧現出來,憑藉著自身精神力量的強大以及對力量的精妙掌控,一點一滴地調理老人的狀態,平復他混亂的力量。
良久過後,老人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,連緊鎖的眉頭都舒展開來,彷彿真的熟睡了一般……
“你親自護送,送將軍回基地,這裡交給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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