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取出疾風劍施展疾風劍法,這張澤虎短時間內怕是拿不定魏文。
而一旦隨著時間流逝,等魏文掌握戰鬥節奏,怕是要碾著張澤虎打了。
張澤虎雙眸兇光閃爍,憤怒至極,彷彿要將魏文吃了一般。
可無論如何憤怒,他還是沒有下一步動作。
這裡畢竟是極限之家,極限武館一眾武者坐鎮,他一個初級戰將級武者,還不敢造次。
至於他所在小隊虎牙小隊,也不可能明面上對抗極限武館。
虎牙小隊是私人小隊,類似於僱傭兵,並沒有兩大武館的背景,也沒有軍區做靠山,能和張澤虎來就不錯了,怎麼可能會為張澤虎出頭?
畢竟,張澤虎來就是和稀泥,他那所謂醫療報告都是假的,只是為了師出有名罷了。
“小子,可敢留下姓名?”張澤虎輕瞥了一眼羅峰,隨後看向魏文說道。
今天出師不利,看來是不可能讓這羅峰小子付出代價了,甚至還偷雞不成蝕把米,把自己弄得一身騷氣……
“都說了你大爺,你為什麼就不長記性呢?”
魏文無奈地聳了聳肩膀,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
區區一個張澤虎而已,外號開山虎又如何?
若是在荒野區單獨遇見,魏文不介意送他下去陪張澤龍父子。
如此一家團聚,整整齊齊!
“好了,魏文小子,玩夠了就退後吧~”
看著張澤虎那副猙獰的表情,也看到了虎牙小隊似要同仇敵愾的神情,鄔通站了出來。
“張澤虎,你大哥、侄子出事時羅峰還在看守所裡,你別忘了,他可是你侄子送進去的,
而且你侄子還買通人想要在看守所裡教訓羅峰,這件事我們沒找你要交代,你反過來找我們羅峰要交代?
還敢在這威脅羅峰,真以為我揚州城極限武館好欺負是吧?”
“鄔教官,小虎不是這個意思,他兄長剛死,侄子還昏迷不醒,一時急火攻心說話不過腦子,還請大家見諒……”
聽到鄔通質問,一頂欺負極限武館的高帽子頂在張澤虎身上,甚至還會影響到虎牙小隊,這李隊長連忙站出來和稀泥。
“你別在這說這些,我鄔通今天就把話撂這了,羅峰以後遇到點什麼事,我極限武館絕不會善罷甘休!”
鄔通擺了擺手,別說是自由冒險小隊虎牙小隊,就算是另一家武館的人在這,鄔通也敢說出這樣的話。
別看他逐漸隱退,很少出手了,但鄔通實力卻是揚州城極限武館最強者,
而且他在江南基地市總部也有小隊,他們小隊隊長可是一位精神念師,當初魏文等人還遇見了。
這位精神念師可不一般,是江南基地市的強者之一,有他做靠山,戰神之下就沒有什麼事是鄔通解決不了的。
甚至普通戰神也不會招惹鄔通!
鄔通一直看著張澤虎,其意思不言而喻,甚至極限武館其他成員也都看著張澤虎,為總教官的霸氣語錄而感到心安。
這就是極限武館,護犢子的武館!
一時之間,整個會議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張澤虎身上,連帶著虎牙小隊的人也看著他。
“鄔通總教官好霸氣啊,只准自己人傷別人,不準別人傷自己人,未免太過……”
張澤虎氣急,這極限武館一定要保羅峰,他又能做什麼?
甚至被張澤虎一句話堵死了,連下黑手都要小心翼翼。
一旦被極限武館找到什麼證據,他張澤虎就只能浪跡天涯了……
張澤虎嘲諷的話還沒說完,他身邊的李隊長就一把拉住了他。
這張澤虎沒有腦子,還想坑虎牙小隊,他這個當隊長的可不會同意。
“行了,你話少點……”
李隊長小聲呵斥著,隨後轉向看著極限武館眾人,“鄔教官,小虎說話沒腦子,你別和他一般見識,今天的事我帶他賠個不是,叨嘮各位了……”
李隊長身段放得極低,他還想在揚州城混,甚至未來未嘗不可去江南基地市,可千萬不能得罪了極限武館。
否則,天地之大,再無他的容身之所。
別說他只是一位戰將,哪怕達到戰神級別,也不夠資格與極限武館對話!
李隊長說完,就準備拉著張澤虎離開。
事已至此,極限武館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,而那羅峰也說了自己知道的,或許他還有什麼隱瞞著,但在極限武館內,他們也不可能逼迫羅峰說出來……
“哈哈哈,我看這位開山虎很是不服啊?”
就在虎牙小隊準備離開時,魏文的話又響了起來,他才是張家遭遇的被人之人,自己不可能一直躲著不出面。
這不是魏文的做法!
“小子,你話有點多了……”
李隊長微微皺眉,他都出面向極限武館道歉低頭,準備離開了,怎麼他又跳出來了?
“呵,不好意思,我也不想話多的,畢竟越醜的人話越多。”
魏文一步跨出,這張澤虎放了一堆狠話,雖說被極限武館懟了回去,但魏文可不想幹看熱鬧。
“張澤虎,你威脅了我兄弟,還想就這麼離開,未免太輕鬆了吧?”
魏文一改嬉皮笑臉,頗為嚴厲地看著張澤虎。
“你想怎樣?”張澤虎極力壓住自己的情緒,這裡的確不是他能夠撒野的地方,處處受限制,真的很不舒服呢!
“我不想怎麼樣,跪下向我兄弟道歉,或者我打得你跪下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