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在勘查現場的時候,不會無緣故地對著不相關的事物陷入沉思。
“怎麼了?”他湊過來Vicky這邊,認真地問道。
“你對樂器知道多少?”Vicky沒有直接回答程度的疑問,反而是向他提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及的問題。
“略懂一二。”程度謙虛回答。
“那我考考你,你猜這個東西,它具體是什麼?”Vicky將細線遞到程度視線相平的位置,看過去程度的臉,然後繼續補充著說,“給你一個提示——這是某種樂器的絃線。”
程度有點奇怪於Vicky這個突如其來的興致,不過,既然Vicky說要考考他,那他就也不想掃了對方的興。
於是他接過那一小截細線,湊近眼前,細細觀察了一番,然後解說道:
“它看起來像鋼絲細線,但細究起來,又不能單純地被歸為鋼絲細線。從材質上細下判斷,它具體應屬於尼龍合金材質,若是說用在樂器上邊,一般是用作提琴的絃線;然後再根據它的粗細情況,進一步推斷,它應該是屬於小提琴的絃線。”
Vicky衝他揚了揚嘴角,然後豎起大拇指,讚許道:“bingo!”
得到Vicky的讚許,程度收穫了一陣愉悅身心的滿足感。但在飄飄然愉悅了幾秒後,他不禁想到了一個奇怪的事情。
想到了這個奇怪的事情,他不禁低頭看了看地面——地面上廢紙屑、雜物質、塵屑渾然一體,她又是如何在這種情況下,把這一細線從地上挑出來的?
“你是怎麼注意到這細線的?”程度直接問了出來。
“恰巧……發現的。”Vicky聲音輕輕地,說完就起身,準備轉戰別處。
可她的回答讓程度不得不過分琢磨。
對於Vicky來說,真的是“恰巧”,那才是謊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