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學生?”羅微微的注意力本來就在程度這邊,唐賢和程度的對話,她聽得清楚,但是也和唐賢一般,因為對程度的話感到震驚,因此思緒卻不夠清晰。
“學生?”剩下的幾個人,有一知半解的,也有完全不知所以雲的,但在這個時候,都異口同聲地重複了同一個疑惑點。
“我是說,很可能閔振雄想要告訴我們的其中一個資訊是,參與兇案謀殺的兇手,還包括了學生。”程度複述了一遍。
鑑於程度給出的資訊,過於令人驚詫,一時間,大家聽得目瞪口呆的。
程度憂慮地抿了抿唇,再若有所思地看向審訊室裡的閔振雄,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解釋。
“這句話,是我在處理一個大學生犯罪的案件時,對那個學生說的話,當時不巧被跟進來的記者聽到了,於是就被報道出來了,所以……”
程度又皺了皺眉,帶了一些疑惑不解,他繼續說道,“我還不清楚他是否表達了這一層意思,我也只是猜測而已。”
“希望你這話不要一語成讖。”唐賢憂心重重地嘆了口氣說。
學生?連環殺人案?呵……這影響得多大呢!唐賢越來越不願意去深想,煩悶的又嘆一口氣,緊皺著眉頭在那裡愣著。眼下都還有一名受害者等著他們給解救,可是眼前情況對他們來說,十分不友好。
愣了一兩秒後,遂又記起來自己的得力助手,還在那審訊室裡接觸嫌犯,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審訊室那頭。
“等等……國外的那個案子,嫌疑人裡邊,不也有個學生嗎?”這時候,一旁的徐昭明問出來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“這些難道只是巧合?”他等了等,又接著問道。
這個問題,程度不是沒有想過,只是……
他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審訊室,確切地說,應該是盯著Vicky的背影。
程度有預感,這個案子很快就要落下句點。只要眼前這個傢伙,可以知無不說,只要……那個幕後黑手,開始他的“表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