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地上滿是鮮血淋漓的殘肢斷臂,有的已分不清所屬,胡亂地堆積在一起。破碎的盔甲和折斷的兵刃散落一地,在血汙中反射著黯淡的光。
那些原本生龍活虎計程車兵,如今大多已沒了生氣,橫七豎八地躺著。還有一些尚未斷氣的,在痛苦地掙扎著,發出悽慘的哀號。他們的傷口猙獰可怖,鮮血不斷湧出,染紅了身下的土地。
而那些身體發生突變計程車兵,更是讓人膽戰心驚。有的多長出了一條胳膊,扭曲地耷拉在身旁;有的則多長出了一條腿,怪異的形狀讓人不寒而慄。他們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變形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
整個營地彷彿化作了人間地獄,死亡和痛苦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,帝皇的心中充滿了震驚與憤怒。
走到最近的一個士兵的身旁。那個士兵看到帝皇,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,他顫抖著嘴唇,想要說些什麼,卻只能發出微弱而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“陛下……救……救我們……”他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,那突變長出的胳膊顯得格外猙獰恐怖,傷口處鮮血汩汩流淌。
帝皇蹲下身,目光中滿是憤怒。士兵向他伸出手,他卻一臉嫌棄的躲開了。
生怕那種骯髒的氣息沾染到他身體半分。
士兵的眼神逐漸黯淡下去,彷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。帝皇緩緩站起身,望著四周的慘狀,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愈發旺盛。
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!?”
風塵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這更像是被一種能量給席捲,實在是有點突然,好像一夜之間就成了這樣。而我在這些能量波動之中,感受到了一些陰陽氣息。”
“陰陽氣息!?”帝皇的眼中露出一絲狐疑。
“這片軍區是誰在管?”
風塵想了想,然後回答:“虎嘯軍團所屬的軍區,我就還參加過前線的戰鬥,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一些功績。”
“難道是四大家族的人來報復?”帝皇疑惑道。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,但是如此邪惡的功法,感覺不像是四大家族那邊的人能做得出來的。”
“那很難說,有時候人在逼著走投無路了以後什麼都能做的出來,他們家都被滅了,難道還在乎什麼正義的功法嗎?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黑色的流光從遠處疾馳而來,幾乎是兩次呼吸的時間就到了他們面前。
“拜見帝皇。參見風塵長老”
來人正是鬼聖堯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風塵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,一直以來,他對鬼聖堯都沒有什麼好臉色,他很不喜歡他的修煉方法和氣息。
帝皇問道:“這裡有陰陽氣息,你不解釋一下!?”
鬼聖堯所修煉的,就是陰陽之法,在歷史上,他可以稱之為這種功法的第一人。他是在這個領域第一個達到第九重境界的人。
鬼聖堯趕忙拱手說道:“陛下,此事絕非我所為。我雖修煉陰陽之法,但絕不會對自己人下手。況且,以我的修為,若要出手,也不會如此藏頭露尾。”
帝皇冷哼一聲:“那你對此事有何見解?”
鬼聖堯沉思片刻,道:“陛下,依我之見,這陰陽氣息或許並非來自我們熟知的勢力。也許是某個隱藏極深的神秘組織,亦或是某種古老而邪惡的傳承重現世間。”
風塵長老皺了皺眉:“莫要在此胡言亂語,若不是你,那你又如何解釋這陰陽氣息?”
鬼聖堯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長老,我修煉陰陽之法,對這氣息自然敏感。但此次的陰陽氣息極為複雜,與我所熟知的大不相同,定是另有蹊蹺。但是感知到了這邊有恐怖的陰陽氣息波動,才第一時間趕到了這邊。”
帝皇目光凌厲地盯著鬼聖堯:“朕暫且信你,但此事若與你有半分干係,定不輕饒!”
鬼聖堯連忙低頭:“陛下放心,我定當協助查明真相,以證清白。”
在帝皇和風塵看不到的角度,他的嘴角勾勒出一絲陰冷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