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上是準備把它們移栽到靈泉邊上去嗎?”
胡瑤好像已經想到了後山桃花飄飄的樣子,滿臉的心馳神往。
“沒有,我準備把它砍成木段再雕成木頭玩具玩。”
姜燁的直男發言打斷了所有人的美好幻想。
“為什麼呀?”胡瑤完全不能接受。
“仙上砍樹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作用,不准問。”胡潤打斷了胡瑤的話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“既然仙上要把桃樹劈成木頭,不如先讓我們把上面的桃花收了吧?”
“釀個桃花釀,或者做甜湯的時候做個裝飾,都非常不錯呢。”胡瑤轉口建議道。
“我覺得胡瑤的想法不錯,仙上覺得呢?”胡潤也附和著問道。
到了靈楓山之後,姜燁的飲食基本上還是胡家姐妹在負責。
玉柔和玉嬌更多的是負責灑掃和佈景。
“行啊,你們摘吧,摘好了我再砍。”
“玉嬌,你去建宗殿要一些處理桃樹的工具回來。”姜燁想起,自己手裡可沒有砍樹用的法器。
“是。”玉嬌屈膝行禮,退出幾步之後騰雲而去。
玉柔陪著姜燁再回廊裡泡茶。
胡家姐妹動作極快,沒一會的功夫就把桃樹上的花全都摘了個一乾二淨。
“姐姐去給仙上備燕窩了,你陪我去靈泉清洗桃花吧。”胡瑤摟著玉柔的胳膊把她拎起來,二話不說拖了就走。
兩人走後,胡潤端著新的茶具出來,重新燒火給姜燁泡了新茶。
姐妹倆配合的很好,看的姜燁一陣好笑。
胡瑤和胡潤是親姐妹,姜燁跟誰親近一點她們都不會有意見。
玉柔和玉嬌來了之後,這兩個就明顯的爆發出了原來沒有的勝負欲。
“仙上,您要的工具。”玉嬌很快就從建宗殿帶了東西回來。
看樣子是趕著回來的,生怕別人和姜燁多相處了一會。
“不用這麼著急,要是飛摔了可不算工傷。”姜燁笑著打趣了一句。
先用大斧子把主要的分支全都砍下來,讓胡潤和玉嬌搬到後面的柴火房去。
然後用削皮的法器,最外層粗糙的樹皮,和略微黏膩的裡層全都削掉,露出桃木本身的顏色來。
再把桃木劈砍成段堆放在一邊。
三棵大桃樹全都處理好,院子裡擺了滿滿的一排桃木墩子,散發著木質的清香。
“仙上,這些要搬到哪裡去?”胡潤指著桃木墩子問道。
“夜裡把它們搬到迴廊裡,白天搬出去曬,兩日以後我再來收。”
姜燁說完,在幾個仙奴之間猶豫了一下,摟著胡潤走了順口喊道:“胡瑤過來!”
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給胡家姐妹充電,飯菜的味道都稍稍變差了一點點。
“啊?”
“欸!”
胡瑤一愣,反應過來之後得意的看了玉柔和玉嬌一眼。
提起裙襬喜滋滋的跟上。
玉柔和玉嬌羨慕的對視了一眼,又互相看不對眼的各自走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姜燁還流連在左擁右抱的溫柔鄉中,就被玉柔給喊醒了。
“什麼事?”
要不是有正事,她們是絕對不會來打攪的。
姜燁問著話,也沒顧忌坦然相見的三人,一揮手開啟了房間門。
“......”
“回仙上,葛仙人來了,正在廳裡等您。”玉柔紅著臉低頭說道。
“大師兄?知道了,你給大師兄奉茶,我馬上就下來。”
“是。”
玉柔紅著臉下樓。
姜燁拿出一套乾淨的衣物,然後起身站好。
胡家姐妹沒顧得上自己,先給姜燁穿戴整齊,梳了個簡單但不掩帥氣的髮髻。
目送姜燁下了樓,才各自拿出自己的乾淨衣物穿好。
然後把帶著穢物的衣物和床單收進儲物袋裡,帶到後山清洗晾曬。
“一大早的,大師兄怎麼來了?”姜燁邊下樓邊問。
葛曉自從成了登記在冊的傳承人之後,是人也放鬆了,精氣神也好了,連戀愛都談起來了。
看到姜燁下樓快步過來,拉著姜燁就要往外頭去。
“大師兄,你這是要拖我去哪?我早飯還沒吃呢。”姜燁一臉茫然。
“嘿呀,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得上吃早飯。”
“蕭立從月影峰迴去了,現在丹砂殿都不知道堆了多少人了。”
“你也真是的,靈楓山距離月影峰這麼近,怎麼就不知道去蹲一下呢。”葛曉急切的說道。
“等等,等等。”姜燁穩住了腳步,停下來問道:“丹砂殿的蕭師兄回來了,關我們什麼事,我們是符篆殿的!”
“不是,你就不想知道宗主的一對一交流會說些什麼?”
“宗主都問了什麼?他是怎麼回答的?還有...聽說宗主超美的,不知道這次是不是用的真實樣貌。”
面對姜燁的坦然,葛曉有點恨鐵不成鋼。
“喲,大師兄不錯嘛,現在都會八卦了。”
“不過,你這麼公然的八卦宗主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姜燁小聲提醒了一句,轉身回到廳裡坐好,向廚房的方向喊道:“有沒有米粥可以喝?”
“有的,請仙上稍後。”玉柔的素雅的小臉露出來。
即使是姜燁不需要她的日子,她也總能變著法的讓姜燁注意到自己。
“我...”
“哎呀,這裡不是就我們師兄弟倆嘛,我下回會注意的。”
“你真不去丹砂殿看看?”葛曉追過來問道。
“如果我去問你,怎麼做才能替代你成為符篆殿的傳承人,你會告訴我嗎?”姜燁反問道。
“那必然是不會的。”
葛曉說完,有些尷尬的衝姜燁笑了笑。
一個不留神心裡話就蹦出來了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我和大師兄親如叔侄,你都不肯告訴我,更何況素未謀面的丹砂殿的師兄了。”姜燁攤手說道。
嗯?
葛曉疑惑的看著姜燁,總覺得他剛才的話哪裡不對勁。
“大師兄就不用為我的事情操心了,還是留下來喝一晚醇香的米粥暖暖胃吧。”
玉柔非常懂事的端了兩碗米粥上來,姜燁把其中一碗推給葛曉。
“胃是什麼?”葛曉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