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回頭,身後根本沒有人。
一旁的丫鬟也沒有注意到。
紀清媛伸手摸了摸被砸疼的地方,指尖上竟然沾了一絲血跡。
“血!我的頭流血了。”紀清媛慌張地大叫。
一瞬間,丫鬟婆子立即圍了上去。
“快,去給小姐請府醫,通知夫人,這個院子裡的所有人都不允許離開,肯定是有人故意傷害小姐!”
這些人簇擁著紀清媛離開。
紀初禾只是抬頭看了一眼,便又低頭洗衣服。
不過,她不再揉搓,拎起來過了一遍清水就搭到了晾衣繩上。
淨好了手,她便準備離開。
“站住,剛剛二小姐受傷,任何人不得離開這個院子。”一個護衛攔住紀初禾的去路。
“二小姐說,只要我洗完了衣服,就可以離開,她受傷與我無關,我為何不能離開?”紀初禾反問了一句。
她的語氣很輕,但是,聽在這些護衛的耳朵裡,卻有一絲壓迫感。
不過,他們才不怕紀初禾這個大小姐。
要是以前,老夫人還活著的時候,府上的人多少還會把紀初禾當成主子。老夫人一去世,紀初禾這個大小姐,活得還不如一個丫鬟。
“大小姐就再等一會,等二小姐說大小姐可以離開了再走不遲。”護衛就是不放紀初禾離開。
紀初禾也無奈,轉身回來。
蕭晏安看著這一幕,無比心疼。
他不能讓她過這種日子,一天都不可以。
突然,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耿氏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。
看到紀初禾,就朝紀初禾抬起了手。
紀初禾早已經習慣,只是,這一次,耿氏的巴掌沒有落下。
“啊!”耿氏慘叫一聲,握著自己的手腕。
襲擊耿氏的,還是一塊石頭。
比剛剛打紀清媛還要大一些。
耿氏的手迅速腫了起來,看樣子,傷得不輕。
“是誰!”耿氏環視四周,大聲質問。
“紀初禾,是不是你讓人故意藏起來,偷襲我們母女!你以為,他藏在暗處,我就抓不到他了嗎?等我抓到他,人贓並獲,你讓你父親親自處置你!”
“小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與她無關。”蕭晏安緩步走了出來。
耿氏看到蕭晏安,只覺得有些眼熟,不過,她正在氣頭上,張口就是一通質問:“哪裡來的小野種,郡守府你也敢闖!”
“小爺我可是蕭世子,你竟然敢辱罵我!”蕭晏安拿出世子的派頭。
耿氏頓時想起來了。
怪不得覺得眼熟!
竟然真的是蕭世子啊!
“見過世子。”耿氏立即行禮。
“世子,你怎麼會在郡守府裡?來郡守府是有什麼事嗎?”
蕭晏安沒有理會她,而是直接走到紀初禾面前,一把拉住紀初禾的手。
“禾兒,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