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江蕘心中一顫。
這夥人還真是狠啊,看來以前沒少做這種勾當。
江蕘一邊聽他們聊天,一邊觀察著對方的動靜。
那牛津的繩子相當難,二牛還打了好幾個死結,江蕘手上本來就痛,眼見著無法在他們進來之前,無法擺脫腳上的繩子。
江蕘只能咬牙,將手背在背後又把繩子給套了上去。
只是她套的很鬆,雙手交疊著,看上去很緊不能掙脫的樣子。
她剛把繩子給套回去,大牛就走了進來。
江蕘看到是下午在車子外面張望車內的那個男人,頓時心中有些懊悔。
本來就知道這個村子是有前科的,她居然還沒有警惕起來。
遭遇這個磨難還真是應得的。
不過江蕘向來不是怨天尤人的人,她抬起眼眸和大牛對視,語氣很冷淡的說,“二牛回去,給我拿新的被子床墊了。”
大牛眯起了眼睛,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江蕘。
他大概是沒想到江蕘竟然已經知道了二牛的名字。
他有些懷疑的走到了江蕘的身邊,蹲下身來掐住了她的下巴,語氣陰惻惻地說道,“臭娘們兒,你最好老實點,老子以前不知道綁了多少個像你們這些城裡的女人,又狡猾又脾氣差,你知道她們的下場嗎?”
看著大牛眉宇之間的力氣,江蕘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既然對方都這麼問了,那她心裡也有點數了。
而且他們從進村到現在,沒有見過任何一個看上去像是城裡來的姑娘,恐怕那些姑娘都已經遭遇毒手了。
江蕘心中對大牛十分的唾棄,可表面上她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她對大牛說道,“我以前也是在鄉下長大,我知道你們這些人的心有多黑多狠,所以我很識趣,我不打算逃,反正嫁給誰不是嫁呢?”
說完,江蕘的眼神在大牛的身上轉了一圈,露出了一個笑容,說,“你看上去也沒有老婆,不過我覺得你要比你那個弟弟身子好一點,不如……”
不等江蕘說完話,大牛便一耳光直接抽在了江蕘的臉上。
江蕘被打的眼冒金星,但心裡卻很高興。
看來她是猜對了的,就算是這些鄉村裡的漢子,他們也還是被傳統的觀念束縛著喜歡有貞節的女人。
所以當江蕘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大牛自然就會懷疑她這個從開放城市裡來的女人,到底還是不是第一次。
“我記得今天下午看到她跟那邊一個當兵的眉來眼去,說不定她都已經跟了那個當兵的,咱們弟弟可不能要一個別人玩過的貨啊。”
跟在大牛身後的那個男人開口了。
江蕘偏頭看去,那個男人下午似乎並沒有出現過,看來也是為了掩人耳目,所以沒有出現在表演的現場。
“那你們還真是重視我呀,兩個男的來看我,真是怕管不住我一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