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家真要豁出命去鬧,必定會連累江汜潭。
更何況,喬月過去也是大學教師,要是真這麼做,今後想回到崗位必定會遭到審查。
“你有別的更好的法子嗎?”喬月神情苦澀,“我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。”
江蕘沉思片刻,轉了轉眼珠,“我倒是有一個。”
她在喬月耳邊嘀咕幾句後,喬月點了點頭,“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。”
斷絕關係的想法,的確是她一時衝動。現在冷靜下來考慮一番,確實有很多弊端。
回到喬母旁邊,江蕘雙手交叉在胸前,態度冷漠,“我媽說了,可以不斷絕關係,也可以不報警。”
聽見這句話,喬家人頓時鬆了口氣。
“不過……”江蕘話鋒一轉,“你們必須要籤一份保證書。內容由我來寫,如果你們不同意,我們也豁出去了,馬上就去報警。”
她頓了頓,言語中帶著威脅,“你們別忘了,我媽是軍嫂。擅自囚禁軍嫂,試圖侮辱軍人家屬,可一樣是要吃官司的!”
江蕘的眼神讓幾人一哆嗦,喬母拉著喬旭嘀咕了兩句,最終還是同意了。
回到了屋裡取來紙筆,江蕘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的條件。
然後,她把紙遞給了喬母。
喬母識字不多,大概掃了一眼後,這才想起喬耀祖來。
她讓喬旭找來喬耀祖,在看見喬耀祖時,江蕘差點笑出聲。
他兩顆門牙消失不見,滿嘴的血,臉上也因摔倒蹭破了皮。
再看見上面內容後,喬耀祖怪叫一聲,“憑啥要我道歉?我……”
“少廢話!”喬母瞪了喬耀祖一眼,“就趕緊按照這死丫頭寫的做!”
她知道江蕘不是在開玩笑,就照鬧到這個地步,要是他們不依著,下一秒就真會被扭送到派出所。
最重要的一點,程煜川正盯著他們呢。
說到底,喬母怕的還是程煜川這尊瘟神。
喬耀祖不情不願的和江寶兒道了歉,江寶兒面無表情,一句話也沒說。
之後,這四口人又在紙上簽字畫押。
這上面的內容大概就是,不準今後喬家再找江家麻煩,不準喬家再用任何藉口和喬月要錢。
如果這幾個人違反,他們就會立刻報警。
不過處於保險起見,江蕘還讓喬耀祖寫了一份認罪書。
她算是看出來,喬耀祖才是這幾人的命根子。
只要拿捏了這頭蠢豬,才算真正拿捏了喬家。
收好認罪書和保證書後,一眾人終於離開了喬家。
門口的計程車還在等待,得知人都齊了,這才開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