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算了一遍庫存,程玉蓉摸著下巴,“看樣子,週三我就得去一趟南方了。”
眼下店鋪人手不足,就指招到了艾蘭一人,到時候也只能臨時關店了。
不過俗話說好飯不怕晚,程玉蓉倒是不擔心這個。
快關門時,程玉蓉的老公李想回來了。
他接過程玉蓉遞來的水喝了一口,隨口說了句:“我今天看見文輝和寶兒了,兩人去看了電影,我看他們也快好事將近了。”
程玉蓉聽見這話眉頭一簇,“這種事可別瞎說。”
李想聽後一臉冤枉,“我可沒瞎說,我親眼看見兩人手牽手進了電影院。”
“你爸媽知道這事嗎?”程玉蓉轉頭看向江蕘,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她倒不是反對這兩人這兩人談戀愛,只是之前喬月和她打探過何文輝的情況,顯然言語裡是不太支援的。
江蕘聽後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“我也不是老封建思想,我就覺得這個節骨眼不太合適。”程玉蓉嘆了口氣,“你們馬上要進文工團訓練,文輝那邊學業也很繁忙。我就怕最後,這兩人會互相耽擱。”
何文輝父母早逝,從小被養在姥姥膝下,程母對他沒少操心。
何文輝能考上北大,不僅僅是有他刻苦的努力,還有程母不少的功勞。
當初程母為了何文輝,高中那時候工作都辭了,自己親自去帶何文輝。
“他們心裡自己會有分寸的。”江蕘安慰了一句,“表哥還是很注重學業的。”
程玉蓉沒吭聲,但已經決定,回頭把這件事告訴喬月了。
晚上江蕘回了家後,就收到了一個好訊息。
她和江寶兒入團審批已經下來,後日就可以入團開始訓練了。
總軍區的文工團,必須要先入伍,接受三個月的軍事化訓練。
訓練結束後,才算正式進入文工團。
而軍事化訓練刻苦程度……
江蕘想想就有些打怵。
不過下午時,江蕘和艾蘭請教了關於這方面的問題。
每年,都有不少人忍受不了這份刻苦被勸退。
不過一旦熬了過來,那便是光明一片。
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,所以無論多難,她都會堅持下來。
至於江寶兒……
江蕘倒是希望她堅持不下來。
晚間,江汜潭和喬月回來後,得知審批結束這個訊息,江汜潭就開始給江蕘和江寶兒做思想工作。
喬月心中還有些不捨,可身為軍嫂,她在捨不得也沒有表現出來。
文藝兵的訓練程度,相比於新兵已經輕鬆不少。
聽著江汜潭的介紹,江蕘倒是安心了一些。
她前世練舞吃過的苦,不比這訓練輕鬆到哪裡去。
“最重要的,還是堅持。”江汜潭眼神嚴肅,“無論如何,你們兩個都得給我堅持下來。爸爸不指望你們做的完美,但必須及格,不能被勸退。你要知道,你們即將成為一名軍人。”
他身為軍區總司令,要是兩個女兒,在軍事訓練中被勸退,他這張臉往哪放?
江汜潭也是個極為要強的人,過去他沒有要求過,那是因為江寶兒當時只是個學生。
可現在不同,她們即將成為一名軍人。
江蕘站直身子,敬了一個禮,“首長放心,我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!”
江寶兒也照葫蘆畫瓢,跟著敬了一禮,“我們肯定努力加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