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蕘意味深長的看著馮媛媛,看在她瞧著比較和自己眼緣的份上,給了一句忠告。
“我們是來訓練,不是來交朋友的。有些人,關係點到為止就好。”
馮媛媛愣了愣,“可將來,我們也算是戰友,難道不該親近一點嗎?”
“是該親近,但不能過於親近。”江蕘喝了口水,“這麼多人,難免會有心思不純的。而且我也沒有刻意疏遠,只是說有些私事,不該說給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人聽。”
江蕘這句話,也是在點馮媛媛。
昨兒她們閒聊時,只有馮媛媛傻乎乎的說了自己的家世,還說了自己身上的私事。
馮媛媛不傻,經江蕘這麼一點,臉色白了幾分,顯然是想到了什麼。
二十分鐘後,當其他人回來,馮媛媛這才拿著洗漱用具和毛巾出屋。
江蕘看了眼時間,也跟上了馮媛媛的步伐。
——
一連七日的訓練,讓不少人哀呼抱怨。
尤其是江寶兒,從一開始的鼓舞他人,到現在也變成了唉聲嘆氣。
宿舍裡原本的歡聲笑語也沒了,只剩下對張遠和副教官王建國的吐槽。
不過這種嚼舌根的事,江蕘從不去插嘴。
訓練,勞累的不止是身體,還是內心。
就比如剛剛的夜間加練,需要再草地上匍匐前進。
恰好前兩日下了大雨,草地泥濘不堪,不少愛乾淨的女孩子都做了許久的心理鬥爭。
就連江蕘,也是暗示了自己無數次,才完成了這場加練。
洗衣服的時候,江蕘注意到一旁的馮媛媛動作有些奇怪。
她動作一頓,皺了皺眉,“受傷了?”
“就是蹭破皮了,沒事。”馮媛媛搖了搖頭。
無奈嘆了口氣,江蕘抓過馮媛媛的盆,“去上點藥,衣服我給你洗。”
江蕘突如其來的關心,讓馮媛媛有些愕然。
要知道,江蕘平日在宿舍裡的表現,一直都是疏離和冷漠。
別說關心人了,就連線話都很少。
“這怎麼能行?訓練了一日,你也很累。我自己來就好。”馮媛媛還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下次你還回來就是了。”江蕘故作兇巴巴瞪著馮媛媛,“在推脫我生氣了。”
馮媛媛內心一暖,她感激的衝江蕘笑了笑,“那謝謝你了,蕘蕘。等下次,我一定也幫你做事。”
馮媛媛走後,江蕘盯著盆子裡的衣服,暗罵自己蠢。
本來都累的夠嗆,還非嘴欠,主動要幫這別人洗。
罷了罷了,就當做她今日心情好,大發善心了。
她也沒指望著馮媛媛為她做什麼,只是單純的不想看見馮媛媛那麼痛苦。
而且馮媛媛的傷她都看加了,哪裡是蹭破皮,都流血露肉了。
明天還有訓練,要是傷口感染髮炎可就麻煩了。
果然,無論什麼時候,她對一些人還是不能徹底狠下心來。
只要這個馮媛媛,回頭不背刺她,她就滿足了。
收回思緒,江蕘嘆了口氣,繼續搓洗著沾滿泥水的軍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