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江寶兒在他心裡,也沒有那麼重要。
不然,這江寶兒受了委屈,他怎能不去哄呢?
男人,果然是容易變心的。
江蕘沒再說什麼,只是低頭指了指卷子上的另一道題,“這道題我還有些不懂,表哥再給我講一講吧。”
殊不知,何文輝和想法完全和江蕘不同。
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,江蕘也沒做錯什麼,是江寶兒莫名其妙。
他是個絕對理性的人,在他眼中,什麼事都要用邏輯思考,而不是情感。
而江寶兒剛才的舉動,顯然不符合他的邏輯上,所以他也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。
最重要的一點,現在距離文工團招聘的日期,只剩下十天了。
這十天是緊要關頭,不能耽擱半點。
樓上的江寶兒左等右等,沒等到何文輝來哄自己,心裡是涼了半截。
她終究還是沒忍住,主動下了樓。
可下樓,看見兩人相談甚歡後,這心算是徹底涼透了。
尤其是何文輝臉上那抹淡淡的笑意,刺的她眼睛生疼。
她抓著裙子,雙眸溼潤,渾身發抖。
正巧的是,這時候程煜川從門外進來了。
程煜川換了鞋,剛要說話,就見江寶兒朝他小跑過來。
“程大哥……”江寶兒嬌聲嬌氣的開口,聲音帶著哭腔,一把抱住了程煜川。
?!
程煜川身子僵了片刻,腦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一旁的江蕘面無表情,心裡卻恨不得上前撕了江寶兒。
好好好,和她玩這一套是吧?
她知道江寶兒這麼做的目的,一是為了噁心自己,二是為了讓何文輝吃醋。
說來也是的,程煜川偏偏這時候來幹什麼?
程煜川低頭看著死死抱著自己的江寶兒,心中升起一抹厭惡。
他用力掰開江寶兒摟著他腰的手,隨後毫不留情的推開了她。
力氣大的,讓江寶兒後退了兩步,差點是摔個大屁墩。
她本意是想和程煜川撒嬌,博取同情,在程煜川面前說江蕘和何文輝的事,讓其對江蕘產生是厭惡。
同時,她的的確確也想讓何文輝吃醋。
可她沒想到,程煜川竟然這麼抗拒她。
她手指頭都被程煜川掰的生疼。
程煜川低頭看著自己軍裝上沾染的淚水,眉頭擰了個死結。
他是有輕微潔癖的,是容忍不了別人把眼淚抹在他身上的。
惡習,太噁心了。
他本就黑的臉,現在黑的都快成包公了。
要是放在黑天,那肯定能合為一體了。
“程大哥,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?”
江寶兒看著程煜川,拿著帕子擦著軍裝,更加委屈了。
她怎麼就比不上江蕘了?
“寶兒。你已經老大不小的了,男女有別,我們不能在有這種舉動了。”
程煜川聲音像凜冽的冬風,刮的江寶兒心臟生疼。
這番抗拒的言論,讓江寶兒都有些無地自容了。
一旁原本心裡氣得要命的江蕘,在看見程煜川的反應後,都想給他頒發個錦旗了。
好好好,不愧是她抱上的大腿。
這實在是太守男德了。
這個舉動,簡直不要太對自己胃口。
真是不枉費,她在他身上用了那麼多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