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松石耳邊,不由響起方才聽過的話。
“她向來喜歡知青,但是,她已經有物件了,就是比你們先來的何知青,所以……”
伍瑞陽沒有注意到某人越來越沉的臉色,摸著下巴還在開玩笑:“你是命裡犯桃花才躲到鄉下來的,這要是在鄉下還……”
“行了!”
陡然拔高的聲音,嚇了伍瑞陽一跳。
他還以為陸松石是不許他說京市的事,忙告饒道:“是我多嘴了,以後絕不提京裡那些爛事。”
陸松石臉色卻並未好轉,依舊寒霜遍佈,眉頭緊鎖,還有些許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煩躁。
對上伍瑞陽探究的眼神,他深吸氣:“少說他人閒話!”
伍瑞陽吐了吐舌頭。
什麼嘛。
他還以為,已經被纏上了呢。
……
葉芳芳痴痴看著陸松石疾步而去的背影。
直到看不見人了,才轉身朝著葉禾禾走去。
葉禾禾頭上身上都沾了泥巴,略顯狼狽,可饒是如此,那張巴掌大的臉,依舊是狐媚傾城。
更不要提,那雙風情搖曳的桃花眼,此刻沾了水汽,美得霧濛濛一片。
葉芳芳不由泛酸水,心裡罵了句狐狸精。
全村的男青年喜歡她就算了,勾引了一個何知青,又來勾引陸知青。
葉禾禾沒有理會葉芳芳的嫉妒,她正忙著教育胸口的小毛球呢。
小毛球有規律有節奏地搖擺著身體,像是喝了假酒似的,根本停不下來。
她用意識喚了幾遍,小毛球仍舊自娛自樂,她只好暫時放棄溝通,看向自己受傷的腳踝。
應該是掉進陷阱的時候,被樹枝劃破,此刻汩汩向外流著血。
她動了動,疼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可就在她手指撫摸上去的時候,半個指頭長的傷口,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奇蹟般癒合了。
葉禾禾心中一動。
果不其然,胸口的小毛球動了動。
明晃晃在展示,是它的傑作。
更加明晃晃提要求,它需要更多剛才捕捉到的氣息,越濃烈越純粹的越好。
葉禾禾心裡頓時咯噔一聲,剛才在她意識並不清明的時候,是不是發生什麼了?
她只記得,自己埋頭在那男人的懷中,其他的,什麼都不記得了!
面對她的質問,小毛球概不回答,還在屁顛屁顛跳舞的動作,看得她火大。
她氣得警告小毛球,以後安分點,休想再胡來,尤其是什麼濃烈純粹的氣息,想都不想要。
在她說完後,小毛球耷拉了下來。
不動了。
而葉禾禾也頓時像是斷了電的機械一樣,大腦宕機,意識滑向黑暗。
“閨女!”
在葉禾禾即將倒下去的那瞬,趕過來的葉父衝上前,將葉禾禾抱進懷中。
葉母緊隨其後,看著不省人事的葉禾禾,擔心得眼睛都紅了,氣沖沖轉身,問葉芳芳:“我閨女怎麼暈了?”
葉芳芳眼看著葉禾禾好端端暈過去,以為葉禾禾又在裝樣子矯情,沒好氣撇嘴:“我,我哪知道啊,她剛剛都好好的呢。”
葉母一個大巴掌呼過去。
“你撇什麼嘴!”